明穗張了張嘴,還沒等她說話,季宴又摸摸她白皙的臉蛋:“所以穗穗你不要害怕,我讓王姨多放點驅蟲藥,檢查一下週圍的防護措施,不會再讓這些東西進來了。”
季宴難道以為她害怕這些?
她怕的明明是他討厭球球亂捕髒兮兮的東西,怕他嫌棄球球,要趕走她的貓。
注意到季宴眼中對她的擔憂,明穗最終還是問出口:“你不是有潔癖嗎?”
季宴點了點頭,承認了。
見狀,明穗小心翼翼:“球球剛剛碰了老鼠......”
捉過耗子的貓在他家裡跑來跑去,他難道不覺得膈應?
球球剛剛來到這裡的時候,他可嫌棄球球了,連看都不願意看一眼。
瞧見她的膽怯,季宴無奈:“我是有潔癖,但我又不害怕這些東西,再說了......”
再說什麼?
明穗屏住了呼吸。
季宴輕輕捏了捏她的臉蛋:“球球既然是你的貓,也是我的貓,我怎麼會嫌棄自己的東西?”
臉上被他的手心摸得癢癢的,明穗歪了歪頭,沒有躲避,而是主動用臉蹭了蹭他溫暖的手心:“季宴,你真的是一個好人。”
害得她都不想讓他恢復記憶了,就想讓他永遠維持現在對她好的狀態。
又被髮好人卡的季宴失笑,改為拉住她的手:“穗穗,出發的時間快到了,我們現在去宋浩家的酒莊吧。”
明穗看了一眼被他握住的那隻手,然後抬頭注視前方,假裝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裙襬微揚,柔軟飄逸的裙襬被吹到了季宴修長的腿上,季宴垂眸看了一眼就走近了一些明穗。
直到觸碰到她的軀體,他才維持著這個被裙襬糾纏住的距離,繼續拉著她。
——
酒莊在鄰市,兩人乘坐季宴的私人飛機來到他在鄰市開的酒店天頂,才坐著季宴新買的賓利來到他發小的酒莊。
酒莊佔地兩千畝,中心有一棟別墅,周圍就是一千多畝的葡萄酒產地,可以看到綿延不絕的葡萄架子,秋季的葡萄已經成熟了。
一路開車過來,明穗從車窗看過去還能看到專業人員在採摘葡萄。
在進門的那一刻,季宴摟住她的肩膀,明穗微愣。
與此同時,主客廳的大門打開。
手上拿著牌的沈自酌挑眉:“喲!”
正在倒酒的顧城:“藏了這麼久,宴哥終於捨得帶嫂子出來玩了?”
季宴跟明穗結婚這兩年來,他們還是第四次見明穗,第一次是在婚禮上,第二第三次是在過年時。
此刻難得在平常時間再見一次明穗,見她窈窕而立,氣質溫柔,雪膚花貌,忍不住驚豔。
一百來平方米的品酒室,散落坐著兩男一女,明穗只認得沈自酌的臉,另外一個顧城之前不怎麼相處,女孩看起來應該是顧城的新歡,而別墅的主人宋浩並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