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她們也討論過這個問題,但只是粗略說一下,並沒有深究,因為明穗那時候只是想嚐嚐談戀愛的滋味,她還不算太愛季宴。
但此刻,她明顯就是把自己陷進去了,所以才會瞻前顧後顧慮太多。
看不得她患得患失的樣子,宋漫作為局外人,旁觀者清:“穗穗,你分那麼清楚幹嘛?你不是也說那張協議是沒有法律效應的嗎?到時候他恢復記憶了你也死拖著不離婚,他也不能拿你怎麼樣!”
一語驚醒夢中人!
那份協議本來就不清不楚的,壓根就沒有法律效應,要是她真的不跟季宴離婚,就厚著臉皮留在他身邊追求他......
一想到這個誘人的可能,明穗心跳都加快了,問了句廢話:“這會不會不道德啊?”
當然不道德!
但作為她的閨蜜,宋漫睜眼說瞎話:“你們是貨真價實的夫妻,他也碰過你不知道多少次了,他別妄想恢復記憶就不對你負責了!只要穗穗你死賴著不離婚,我就不信他能夠強迫你離婚!”
這話說得明穗臉都紅了,捂住發燙的臉蛋:“那這樣我也太壞了吧?好不要臉啊......”
每一個談戀愛的女孩背後,都會有一個狗頭軍師,而且這個狗頭軍師還是個母胎單身,說起拿捏男人的細節還頭頭是道。
很顯然,宋漫就是明穗的狗頭軍師。
接到季宴電話的時候,明穗正在跟宋漫商量著怎麼在季宴恢復記憶之後繼續賴在他身邊,或者在他沒有恢復記憶之前佔據他的心。
突然被響起的來電鈴聲嚇到,打電話的還是被她們議論的季宴,明穗的心虛達到最大值。
在宋漫的指點下,明穗軟著聲音接了電話:“喂,季宴,你有什麼事嗎?”
宋漫無聲:【約他出來。】
明穗點點頭,還沒開口約他,季宴就先上套了,說要陪她過聖誕,問她在哪裡。
雖然明穗不過聖誕,但總歸是約到他了。
她說了個地點過去,才跟季宴掛了電話,看向宋漫。
“快,我帶你去買東西!”
明穗看了眼自己買給季宴的禮物:“還要買什麼?”
宋漫神神秘秘地拉著她往旁邊的一家店走去:“待會你就知道了……”
被拉著的明穗抬頭一看,好不容易白下來的臉色再次紅了。
——
按照她給的地址,季宴來到了一家精緻的網紅店,在森綠色的清新背景中,一眼就看到了穿著白色大衣、戴著羊毛圍巾,正在吃小甜品的明穗。
宋漫已經退場了,獨身在店裡等季宴的明穗聽到有人喊她“穗穗”,明穗回頭,一眼驚豔。
季宴沒有穿之前的西裝革履,難得穿了休閒風的衝鋒衣,他長得又白又高,氣質又冷清,明穗有一瞬間覺得他精美到並不屬於這個次元。
明穗輕輕呼吸一口,平復急促的心跳:這人怎麼越長越戳中她的喜好啊?
季宴在她對面落座,看到了她放在旁邊的幾個購物袋,頓時眸光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