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季宴不知道的是,明穗確實慢熱,但她卻不適合溫水煮青蛙,她會煮著煮著就跳出來了,還不如直擊猛進,她那時候進退不得,倒很有可能跟他快速確定心意,跟他在一起。
第一次見運籌帷幄的他對一件事這麼不確定,明穗笑著笑著就有些心酸了。
她把自己捱到了他的肩膀上,輕輕嘆了口氣:“當然不是呀,你當初是......”
明穗細細將他失憶後的事一一告知他,聽得季宴眼神越來越深,忍不住道:“我那時候真好騙......”
明穗:“是啊,要是換了一個人,你是不是也這樣?”
向來不怎麼做假設的季宴誠實道:“我覺得不會,畢竟我對你是一見鍾情,再來一次我還是會毫不猶豫就愛上你的!”
“所以你是說,你在醫院第一次醒來看到我就又愛上我了?”
她過於直白的話讓季宴微微紅了臉,卻還是誠實道:“反正我瞭解我自己,我是不會給一個第一次見面的女人觸碰到我的機會的,哪怕這個人是我戶口本上的妻子。”
在他失憶後就不斷在觸碰到他身體的明穗又被他驚訝到了:“......好你個季宴啊季宴!你可真會裝!我都沒看出來!”
她還以為季宴失憶之後,起碼也是要相處一段時間才能喜歡上她,沒想到他一醒來就對她心懷不軌了。
說不定他聽到這麼漂亮的自己是他老婆的時候,心裡都樂開花了,恨不得馬上將她拐回家!
又是個悶騷的男人!
季宴有些窘迫,但想到自己未來漫長的感情歷程,他又忍不住繼續出賣那個失憶的自己,好讓明穗更加喜歡自己。
“其實還有,按你說的話,他還在出院當天護著你,回到家還摸你的頭,後面還不敢跟你同床共枕,可能就是怕自己過於不堪的心思嚇到你。”
“不堪”這兩個字用得極妙,什麼心思都用得上。
明穗輕輕“哼”了一聲:“我就知道你道貌岸然!要是我失憶了,我就不會對你有這樣不堪的心思!”
這句話成功踩到了季宴的雷點,他忍不住握緊了她的腰肢:“穗穗,不要亂說話。”
聽說他是出了車禍才失憶的,還躺了大半個月。
不管因為什麼失憶,無緣無故就失去了一部分記憶對身體就很不好,他不希望明穗遭受這種磨難。
見他有些不贊同自己的話,明穗也知道自己說了不吉利的話,因為失憶這件事確實發生過在他們之間,所以明穗不怪他此刻敏感。
她忍不住蹭了蹭他的肩膀:“好嘛好嘛,我不說這個了,季宴,你別生氣嘛~”
女孩子用本就輕軟的聲音撒著嬌,一聲聲都甜入心扉,季宴忍不住扶住了她的肩膀,將她抱得更緊了。
細碎的金色陽光從落地窗照射進來,落在大床上相擁的兩人身上,給兩人披上了溫柔的光芒。
他們在金光下相擁,坦誠之後的心意讓他們更加緊密了,彷彿什麼都不能夠讓他們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