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知道自己已經結紮了,卻還是這樣問,明顯就是來者不善。
季宴眼也不眨,為她列出要害:“穗穗,生孩子太危險了,週期也長,還疼,容易損傷身體,對你不好。”
知道對她身體不好?
那他提什麼小孩?
明穗記得初中的時候,白露就是他們那群人裡年齡最小的,是被他們看著長大的,可不就是他們那群的小孩......
哪怕知道這兩件事完全沒有任何的邏輯聯繫,但此刻放在這個場景,明穗真正開始天馬行空地亂想了。
明穗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開始陰陽怪氣:“對我不好,但是對你沒有影響呀!又不用懷孕,又不用哺乳,娃也不用你帶,你還爽死了呢!”
空氣中四處飛濺的火花終於讓季宴意識到她在生氣了。
誰惹她了?
剛剛還好好的......
他下意識回想了一下剛剛自己的舉動,幫忙趕走了她不喜歡的白露,還順帶嘲諷了一波。
回答她問的關於孩子的敏感話題時,他的回答也應該是挑不出錯的。
他都說了不想生,但她反常地生氣了,難道......
季宴斟酌著語氣跟她商量:“如果你想生的話,我可以去醫院復通......”
這是什麼地獄級笑話?
最害怕生孩子的明穗一頓,慢吞吞地瞪向他。
季宴一下子閉了嘴,回視她的瞪視,意識到自己又揣摩錯她的意思了。
“穗穗,我不是這個......”
“——我去給球球開飯了,你別跟過來!”
明穗打斷他,快速從他懷裡站起身,頭也不回地去了球球的屋子。
她的情緒不對勁,季宴說不出來為什麼,不敢忤逆她的意思,只能眼睜睜看著她進了球球的房間,逐漸合起的房門擋著了他的視線。
季宴心一沉。
都怪白露!
要不是她出來胡言亂語,穗穗也不會衝他生氣了。
看來她還沒吃夠教訓......
他上了二樓的書房,給沈秘書打了個電話,讓他給白泉多撥點白李兩家之前的人脈......
短暫交代之後掛了電話,季宴才注意到被動過的英文書......
書房重地,除了他在這裡辦公,平時也就是明穗來這裡碼字了。
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專門夾在這麼厚的書裡的協議,季宴的心都顫抖了一下,終於知道明穗剛剛的異常怎麼來的了。
她看到了他的那張協議!
樓下,明穗抱著球球呆了一會,放空了一下思緒。
她剛剛又衝季宴無理取鬧發脾氣了。
越接近四月份他們結束協議的日期,她就越心煩。
特別是想到季宴喜歡過白露,她就覺得膈應。
又喜歡白露,又同時給她沒有法律效應的協議,讓她自戀到懷疑季宴是不是暗戀自己。
男人真是最奇怪的生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