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哈哈哈哈!”
不知道誰率先笑出了聲,原本只是圍觀看戲的人也紛紛笑了起來,一聲聲毫不顧忌的笑聲彷彿嘲諷一樣,一巴掌拍在了畫家臉上。
就連明穗也忍不住低頭,抿了抿唇,笑意從她眼角跑了出來。
畫家的臉色不太好看:“我這只是忠告,前人對後人的忠告,你們倆怎麼回事啊?”
季宴冷聲:“你這不叫忠告,我看你是嫉妒吧?”
“嫉妒?”畫家不敢置信,“我嫉妒你們?”
雖然他們光鮮亮麗,看起來比他富有,但他的靈魂是自由的!
看著臉色難看的畫家,季宴捧起明穗的臉,偏頭親了一口她的臉蛋,帶了絲炫耀,對畫家睥睨:“嫉妒我老婆孩子熱炕頭!”
突然被當成炫耀工具人的明穗:“......”
最終那幅畫像還是沒能拿回來,季宴把畫家都惹生氣了,畫出來的半成品也要不了了。
不過這畫家也真是嘴欠,活該他沒什麼生意,活該他只能當一個流浪畫家,這發言也太欠揍了。
離開這個攤位之後,明穗還是覺得憤憤不平。
“這人說話也太過分了!就算他自己的感情不順利,也不能詛咒我們......”
氣著氣著,明穗就有些氣弱了。
因為她突然發現她跟季宴也沒什麼感情,這段感情並不值得炫耀。
季宴毫無自知之明,還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笑得春心蕩漾。
“是的,穗穗,我們一定不會像他那樣的。”
這人,傻樂什麼呢?
當初威脅她的時候可沒見他這麼容易哄......
明穗只在心裡腹誹,但還是沒說出來。
走了一段路,明穗抬頭問他:“明天有什麼安排嗎?”
因為仰視,季宴從高處看她,覺得她的臉越發小了,眼睛也越發大,水汪汪的彷彿含著一團霧。
他的心尖發癢,連帶著喉嚨也緊迫起來,目視前方,語氣微深:“坐熱氣球,不過要看看明天的天氣適不適合坐。”
熱氣球?
她還沒試過,明穗不可避免地心動了。
季宴這個主意還不錯......
就在她為季宴這個主意心動,覺得這人還算不錯的時候,整個人被季宴拉了一下,視線進入了一片陰暗中。
“穗穗,我要親你。”
這人......
要親就親,之前也沒見他有這麼多廢話呀!
明穗扶在他肩膀上的手指縮了縮,低著頭,只露出一截白膩的脖子。
季宴沒忍住,輕輕握住了那截白膩肌膚,湊到她耳邊又問了一遍:“可以嗎?”
他實在是太多話了,明穗咬了咬唇:“......不......可以!”
她那個“不”字說得有些弱,被季宴選擇性忽略,然後他摟緊了她的腰肢,捏起她的後脖頸,在明穗略帶詫異的目光中低下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