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明穗又慶幸:“季宴,幸好你不是這種油膩男!”
被拿來跟李明這個人渣做對比的季宴笑不出來:“穗穗,你怎麼不早點跟我說?”
這樣他也不至於讓李明逍遙快活這麼久。
感覺自己被他責怪的明穗抿了抿唇:“我以為他是個女孩子嘛......而且你那時候太冷漠了,不相信我是你最愛的老婆,我不敢跟你說……”
見她委委屈屈的,季宴馬上反思自己:當初他好像確實對丈夫的身份代入感不強,但他那時候確實已經開始關心明穗了……
可是見她此刻控訴的眼神,季宴又自我懷疑:可能是他那時候隱晦的關心給不了她安全感,所以她才不敢跟他說?
都是他的錯……
明穗瞧了他一眼,見到他愧疚的眼神,她才大方表示:“都過去了!而且,現在他已經被捉了,他已經受到了懲罰。”
不。
只要李家還在,李明就不可能一直待在監獄裡,也不可能受到懲罰。
哪怕他欺壓了無數無辜少女,只要李家保密保得好,李明就很有可能被無罪釋放。
今天那個女孩勢單力薄,是告不贏李明的。
本來已經不打算插手的季宴重新撿起剛剛被丟下的算盤,一步步算計著怎麼報復李明。
注意到他不說話了,明穗有些擔心地抬頭看去,見他沉著臉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
她剛要收回目光,卻不小心瞥見他鎖骨處隱蔽的紅痕……
被換下的西裝,消失的兩個小時,季母的嚴肅,還有記者收到的消息……
之前被忘卻的所有思緒都聚攏到一起,她紅潤的臉色驟然一白。
白天他解釋的是什麼?有人汙衊他?
他後面的話被突然出現的警察打斷了。
在自己家的壽宴上,到底有什麼人可以汙衊他?
而且,如果是汙衊,為什麼他的身上會有這些曖昧的紅痕?
她看著彷彿在神遊的季宴,有一瞬間想要鑽到他腦海中,把他此刻的思緒全都拎出來仔仔細細檢查一遍!
等到季宴終於打好算盤,一抬頭就看到明穗瞪著他,瞪到發紅的眼眶。
他心尖一縮,以為她在委屈那天被李明佔便宜的事,連忙向她保證:“穗穗,我會為你討回公道的!”
討回公道?
自怨自艾的明穗一頓,本來還在團團轉的淚水就這麼滴了下來。
季宴心頭劇痛,毫不猶豫站起身,來到她身邊,將淚眼汪汪的女孩抱到了懷裡。
“你幹嘛呀?”
什麼髒的臭的男人!
她才不要!
明穗不樂意他碰自己,馬上推開他。
這些時間第一次被推開的季宴一時愣住:“穗穗,你......”
“——渣男!”
一直潔身自好,為她守身如玉的季宴一時不敢相信這兩個字是形容他的。
明穗翕動鼻翼,又馬上嫌棄似地捂住口鼻:“我聞到了其他女人的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