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一樓的地下室本就陰森,明穗平時就怕地下室,不會自己去裡面。
現在地下室被蘇曼斷了電,黑沉沉的一片,還泛著冷意,很容易讓想象力豐富的人聯想到什麼恐怖的場景。
漆黑代表著未知的恐懼,看不見任何東西的明穗有些害怕,腦海中不斷閃現之前看過的恐怖電影,自己腦補到的可怕畫面讓她下意識往季宴身邊走近了點。
她們本來就捱得近,甚至季宴的手一直虛虛放在她腰後,就怕她出現什麼意外。
見狀,他馬上將她拉近了一些,摟住了她的肩膀,將她護在了自己懷裡。
被他的氣息包圍住,明穗沒有剛剛那麼害怕了,她放輕了腳步往下面走。
被沈自酌通知到的鄰居是一個獨居小哥,不想惹火燒身,遲遲不敢行動,但又不想讓沈自酌知道他這麼不講義氣。
直到遇到了飆車來的季宴跟明穗,他才敢跟他們一起下去了。
見季宴跟明穗連腳步都放輕了,也不敢出聲,處處透露出謹慎,彷彿地下室有什麼殺人狂一樣。
據沈自酌所說,裡面只是一個弱女子跟一隻貓,不具有任何的危險性。
如果真的只是一個弱女子跟一隻貓,他們三個人何至於如此謹慎?
直到突然一片漆黑的地下室,獨居小哥剎那失去了視野,腳下打滑,球鞋劃在地上發出清亮的摩擦聲,徹底驚動了在裡面潛藏的白露。
見已經暴露,季宴無奈之下打開應急手電筒,瓦數夠明亮刺眼的白色燈光照亮了地下室的每個地方,只除了被雜物遮掩的後面。
習慣了黑暗的白露被手電筒的強光刺激得眼睛流淚,幸好她坐在高高的雜物後面,高高疊起的紙箱將她的影子也一同蓋住,這讓白露多了分安全感。
“球球?”
是明穗輕柔的呼喚!
白露握緊了手裡的道具,死死盯著光亮處的陰影。
那裡,她看到了一個明顯比另外一個人低的影子,低的那個人肯定是明穗......
貓始終沒有出現,這讓明穗惶恐,忍不住想到了最血腥最壞的結果。
她的聲音帶上了顫抖:“球球......”
季宴環顧四周,儘量溫和著聲音安撫明穗:“或許是麻藥還沒褪去,球球還沒醒過來。”
“剛剛你讓人斷電斷得及時,她肯定還沒來得及動手。”
季宴這話說得並沒有什麼說服力,因為從白露發球球被剃毛的照片到明穗要求蘇曼幫她斷電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五分鐘。
要是白露動作快,球球恐怕早就像雙拼一樣......
一想到那個逃也逃不開的悲劇即將再次上演,明穗就感到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