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黃色的光芒照在一男一女身上,彈性十足的白色床墊,淡粉色的床單,三米寬的大床因為男女主人的體重微微下陷。
明穗輕輕抓住身下的被單,抬起手把淺淺的淤青揉開的同時低下頭,聲音細而輕柔地埋怨他:“你怎麼突然出聲嚇唬人呀?”
女孩白皙滑膩的肌膚在暖色燈光的照耀下越發溫潤,像是上好的玉石吸引著人去撫摸把玩。
柔順的黑髮如同海藻一般披散在腰後,有幾縷從單薄的肩膀滑落,烏泱泱地遮住胸口。
櫻花粉的長袖與長褲睡衣將她的肌膚遮得嚴嚴實實,她穿得極為保守,就連鎖骨也沒露多少出來,季宴卻突然想起了他今天早上在衛生間不小心看到的那一幕美景......
瑩潤的肌膚,筆直的腿,不堪一握的腰肢,還有她所抱怨的地方......
明穗還不知道他的思想歪了,見他像是在神遊,有些不滿他跟自己說著說著話都能走神。
要是季宴跟他的小青梅說話,是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走神的,甚至還會認真聽講。
有些生氣的明穗翻身背對著他,拿起暗屏的手機,繼續玩那個還未通關的熱門遊戲。
季宴那邊也安靜下來,明穗玩了十來分鐘還沒有通關,有些上頭了,打算今晚玩到通關再睡。
突然又聽到季宴在身後說:“側躺著玩手機對眼睛不好。”
明穗假裝沒聽到,直到有一隻手握住了她的肩膀。
男人的觸碰讓記憶重回新婚夜被他壓在身下的那一幕,明穗反應有些大地推開他的手,瞪圓了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瞪著他。
女孩看起來有些兇巴巴的,但故作兇狠的目光下隱藏著對他的戒備與膽怯。
季宴一愣。
看見季宴臉上的怔愣,明穗才反應過來季宴是金主爸爸。
但金主爸爸都失憶了,她還哄騙金主爸爸他們兩個是恩愛夫妻,季宴此刻碰一下她的肩膀好像是挺正常的。
於是明穗馬上咬了咬唇,委屈:“你之前不會這樣對我的……”
“之前?”
明穗抬眼勾了他一眼,才低頭凝噎:“之前的季宴會在我玩遊戲不成功的時候幫我通關。”
說著,她小心翼翼瞧了他一眼,低落道:“可是你失憶之後,就只會說我……”
她適時紅了眼,眼尾染上豔麗的紅暈,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就連眉心的小紅痣都傳遞出可憐的情緒。
季宴動了動唇:“那我現在幫你通關。”
明穗:“!!!”
明穗猛然抬頭,看到伸到自己面前的大手,根根分明的手指和修長的大手讓她恍恍惚惚地將手裡的手機遞給他。
肯定是夜深了,她做美夢了,不然為什麼會夢到季宴說出幫她通關的話?
燈光下,男人眉目俊逸,眼神冷靜,漆黑的瞳孔中反射出手機屏幕散發的冷光。
隨著指尖的不斷滑動,他的神色不變,遊刃有餘到明穗以為他真是一位遊戲大神。
柔軟的體香飄近,緊接著是散發著溫暖的嬌軀,季宴指尖微動。
明穗無意識地湊近他身邊,想要查看屏幕上游戲的進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