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穗氣不過,從季宴懷裡探頭出去跟他們爭辯:“分明是白露她先抓貓,想要把黃色的緬因貓扔進水池,那隻貓才應激抓她的!”
突然聽到這番維護自己的話,季宴驟然低頭,垂眸看著為他據理力爭的明穗。
他知道明穗不擅長反駁別人,就連平時對他這個丈夫閒聊的話,不合她的理念了,她也只是小聲反駁幾句,但都沒什麼底氣。
彷彿只要他一個不同意,她就不會再繼續說了,重新將自己龜縮封閉在自己的世界裡。
此刻,聽到明穗義正言辭維護他的話,季宴眼眸含笑,握緊了她的手。
白露正要反駁,就被沈自酌用棉籤摁了一下傷口,刺痛傳來,怕毀容的她瞬間不敢動彈了,錯過了反駁的最佳時機。
瞧見明穗這麼生氣,差點冤枉了季宴的宋浩忍不住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哦哦,原來是這樣的啊……這兩隻小畜生,真是沒良心啊……”
聽到這句是非不分的話,明穗鼓了鼓腮幫子,有些不滿他對自己寵物的說法。
明明就是自己的貓被人欺負了,他還要罵自己的貓!
實在不是個合格的主人!
明穗瞥了一眼白露,掩飾內心的厭惡。
到底是別人的貓,她一個外人也不好說什麼,只能扒拉著季宴的大手,無聊地把玩著。
見她臉色白裡透紅,已經沒有剛剛被嚇到的蒼白,季宴舒了口氣,任由她把玩著自己的手指。
就聽到顧城突然出聲:“浩子,它們抓傷了小露,你要怎麼處置它們?”
明穗一下子豎起了耳朵!
趁著她專心致志聽那場鬧劇,季宴輕輕撫摸著她的腰肢,丈量著,不堪一握,柔軟宛若柳枝,他的目光不明。
正在處理傷口的白露抽空說了一嘴:“會傷人的畜牲養不熟的嘶痛死了……”
沈自酌微笑著讓家庭醫生替挑三揀四的白露處理傷口了。
一邊是有二十多年感情的妹妹,一邊是他的愛寵,鏟屎官憂愁地摸了把頭髮:“先關起來吧——哎!”
明穗悄悄鬆了口氣。
“就關起來?”白露第一個不滿意。
宋浩虛心請教:“那你想怎麼樣?”
白露用腳踢了踢存在感低弱的李陽,示意他說句話。
李陽看了一眼白露臉上的疤痕,旁敲側擊:“醫生,小露的傷怎麼樣?”
現在才想起問他這個醫生了?
家庭醫生極度無語,面上還是客客氣氣:“撓得有點深,護理好的話,應該不會留疤。”
愛美的白露急了:“應該?你給我把話說清楚點!”
沈自酌幽幽補充:“後續去做個祛疤痕手術就肯定不會留疤了。”
白露這才鬆了口氣,委委屈屈對宋浩抱怨:“浩哥,你看我我差點毀容了……”
聽出她不滿這個處置,愛寵人士宋浩試探:“賠個錢?”
不缺錢的白露尖叫:“錢不是萬能的!”
聽到這話,喜歡用錢解決問題的季宴下意識捂了捂明穗的耳朵。
明穗正聽到高潮處,猝不及防被他捂住耳朵,隔絕了一大半的聲音,她有些匆忙地扯開他礙事的手,氣呼呼地瞪了一眼季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