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白李兩家都破產了,兩家不得不抱團取火,企圖東山再起。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現在的風水只是轉到了白泉那個無恥小兒身上,他們早晚會東山再起的。
要不是白泉暗中搞他們,他們就算落魄了一點點,又何至於破產?
雖然白露跟明穗鬧得不愉快,但他們現在也沒有懷疑過季宴。
畢竟大家族很多盤亙交錯,利益相關,早已形成了密不可分的聯繫,哪怕白家最後落魄了,從大院搬出來了,他們之間的關係也是休慼相關的。
但他們沒想到季宴是個戀愛腦,戀穗腦,寧願放棄一些利益也要為明穗出口氣。
白李兩家現在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之前明面上的豪宅莊園都被政府封了,只能蝸居在一個一百多平方米的高級公寓。
李家四口人,白家三口人,住在這裡綽綽有餘,但他們都是習慣了住大別墅大莊園的,都看不上這普通人要奮鬥終身的房子。
氣氛死寂的一頓飯吃完之後,白父白母一言不發回了房間,李母對著李陽哼了一聲,也跟李父回了房間。
看著父母的背影,李陽看向白露,有些歉意:“小露,我去跟我爸媽說說話。”
白露也笑笑:“我也去找我爸媽談談心。”
李明抱胸坐在兩人中間,看著曾經恩恩愛愛的兩夫妻戴上了面具,虛偽地道別之後,各走一方道路,他聳了聳肩。
白露在季宴他爺爺過壽那天給季宴下過藥,這件事被李陽知道了,兩夫妻那時候就不太好了,更別提李陽還出軌了。
曾經恩愛了快十年的夫妻,最終還是走到了相看兩厭這一步。
但想到家裡最近的狀況,他的眼神又有了一層陰霾。
白泉沒有這麼大的能力可以同時搞垮他們兩家,以他的能力還查不到他們家裡的陰私,一定是有什麼大人物在背後給他支招。
會是誰呢?
李明只能想到季宴,但他找不到證據,也找不到季宴要害他的理由。
難道知道了他曾經想要給明穗下藥?
想到這裡,李明有一瞬間的心虛。
安雅那個蠢貨,她不是說明穗家裡破產了,說明穗只是一介孤女嗎?所以他才會對她產生興趣。
既然破產了,又怎麼會嫁給季宴?
電話又在響了,消息也在轟炸他。
李明煩躁地看了一眼,果然又是那些人。
他之前下手的對象都是家庭沒什麼背景,所以也不怕她們鬧,再說,他跟她們在一起都是用女人的身份,這些女孩大多都不好意思跟家裡人說這麼炸裂的事。
自從上次被楊雨戳穿他的身份之後,就有不少之前的女孩找他,但都被他家裡用錢擺平了。
可是他家裡破產的消息一出,就有不少被他迫害過的人紛紛找上門,包括被他用錢封口過的女生,一個個打電話發信息過來指責他。
裝什麼貞潔烈女?要是她們真的那麼愛護自己的清白,怎麼可能讓他這麼容易就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