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忘記了她,竟然讓她如此難過嗎?
難道他沒有失憶之前,跟她的感情確實很好?
看著如此悲傷的明穗,季宴有一瞬間的迷茫,腦海中驟然閃現一幅香豔的畫面……
粉色的大床,雪白的嬌軀,女孩依偎在他胸口,淚水漣漣,香汗淋漓中被他不斷擠壓侵佔……
緊接著,季宴就感到自己腦子劇烈抽痛,彷彿一把電鑽在刺激他的腦海,他不得不停下回憶。
對上明穗的泫然欲泣的表情,與他模糊記憶中的面容如出一轍!
而明穗演著演著,見他似乎真的被自己矇住了,就有點心虛了,甚至在懷疑自己是不是鬼迷心竅了居然敢欺騙季宴。
如果季宴後面恢復記憶,知道她敢這麼哄騙他,肯定會讓自己吃不了兜著走的。
想起季宴睚眥必報的狠辣手段,明穗膽怯了。
雖然她討厭白露,甚至還想要報復白露,但也沒必要拿自己的後半生去報仇。
要不,還是跟季宴實話實說吧……
就在明穗猶豫著怎麼把他們協議的事說出來時,VIP病房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打開,走進一個香衣飄飄的精緻女生。
女生一進門,看見躺在床上的季宴纏了繃帶,眼中就染上了擔憂,想要衝上去關心他。
直到被人擋住,她才發現床邊坐著個季宴名正言順的老婆。
“——明穗,你怎麼在這裡!”
被這聲高分貝刺激得耳膜震動,明穗輕輕捂住自己的耳朵,下意識看了眼同樣皺眉的季宴。
“小露,你小聲一點,阿宴他還要靜養的。”
白露退了一步,看到蹙眉不悅的季宴,她連忙放輕聲音:“宴哥,聽說你出車禍了,現在怎麼樣了?醫生怎麼說?”
季宴言簡意賅:“靜養半個月。”
聞言,白露鬆了口氣,拿出她帶的藥膳,無比貼心地對季宴說:“這是我剛剛讓家裡阿姨做好的,宴哥你來吃點東西吧。”
季宴還沒拒絕,旁邊的明穗就小聲說:“剛剛媽媽好像去給阿宴你準備吃的了。”
白露擰眉,“伯母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來,萬一餓到了就不好了,宴哥你先吃我的。”
看到她邊說邊打開食盒,季宴瞥見明穗低頭咬唇的可憐表情,他淡聲拒絕白露的好意:“不用了,我媽等一下就來了。”
他說不用,白露只好把打開的食盒重新封好,看到他頭上的繃帶和手上的紗布,她主動關心:“宴哥,你的傷怎麼樣……”
“——哎小露你怎麼來了?”
季母跟沈秘書拿著食盒進來,看到同樣帶著食盒的白露,她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早知道你給阿宴帶了吃的,我就不帶了!”
看到季母回來了,白露勉強勾了勾唇:“伯母好,是我沒有提前說要來,宴哥吃您帶的飯菜就好。”
聞言,季母又歉意道:“唉,好好好!現在是晚飯時間,伯母不知道你要來,只讓家裡阿姨帶了四人份的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