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單手握拳,抵在嘴邊,輕輕咳了一聲。
跟著球球進來的王姨一看到滿地的碎片狼藉,她驚呼一聲:“怎麼回事啊?夫人你可別下床啊,我去拿掃把把碎片掃乾淨。”
王姨一走,房間又剩下兩個人,還有一隻貓。
小貓才不懂人類的尷尬情緒,它躺在主人懷裡,感受到主人安靜下來。
它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頭,不懂她的情緒怎麼變化這麼快,也不知道兩個兩腳獸複雜的內心活動。
但小貓咪才不管這些彎彎繞繞呢!
一直到王姨拿著掃把上來將角角落落的碎片都一絲不落地掃乾淨,為時十分鐘的掃地結束,房間恢復乾乾淨淨的狀態。
她感到先生和夫人的氛圍奇奇怪怪的,害得多話的她全程不敢說話。
臨走的王姨好心把球球順走,只留下氣氛奇怪的小夫妻。
唯一用來緩解尷尬的球球被帶走,明穗默默捂緊被子,把自己藏進被子裡,她摸到了幾根貓毛。
想到季宴並不喜歡球球,本來佔理的明穗感到心虛,不好意思起來。
剛剛吃過過敏藥的季宴還在保護期,剛剛要走近她,明穗就咬住被子遮到下巴,怯怯躲在被子後,看他的目光儼然就是在看一個大流氓。
這倒打一耙的姿態讓被冤枉的他不得不停下腳步:“穗穗,我沒有......”
狡辯!
你再狡辯!
不是他脫的,難不成還是她主動脫的衣服?
明穗知道自己醉酒後很乖,不會做出脫自己衣服這種驚世駭俗的行為,所以肯定是季宴先動的手!
見她眼中滿滿的控訴與不相信,季宴抬手,揉了揉太陽穴:“穗穗,我們是夫妻......”
又不是真的!
有苦不能說的明穗咬唇,拿出泫然欲泣的可憐姿態,搬出之前找好的藉口:“說好了你沒有想起來就不準碰我的,我要為之前的季宴守節的。”
季宴輕輕握了握拳,並沒有拆穿她,而是主動說:“我去書房睡。”
成功逃過一劫的明穗悄悄鬆了口氣,依舊沒有說話,只是目光飄忽著不敢與他對視。
直到他出了房間門,她才徹底鬆懈下來,把自己窩進柔軟有彈性的床。
粉白色裝修的風格,溫馨而明亮,與季宴在大院的暗黑風格天差地別。
要是有人看到這個佈局,肯定會以為是一個女孩的房間,不會以為季宴一個大男人也住這裡。
還有七個多月,明年四月份她就要跟這個房間,也跟這個房間的主人說再見了。
想到已經回國的母親,明穗有些不確定。
母親回來了,還找上了她,她還能夠過上之前幻想的日子嗎?
第二天,宿醉的明穗因為喝了醒酒湯,並沒有感到太大的不適,只是仍然有些不舒服。
她對昨晚上她喝醉後的事情並沒有什麼記憶了。
直到看到宋漫給她發了消息。
現在的漫畫之星:【穗穗,你的貓忘記拿了。】
明穗這才想起昨天被明母氣狠了,她已經走遠了,卻被店主打電話告知那隻貓被明母遺棄在貓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