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個他到底做了什麼蠢事才害得她如此不相信自己?
儘管已經說過很多次,季宴還是不厭其煩地告訴她:“穗穗,我只有你,我的初戀,我的愛人,我的妻子只有你。”
【我有喜歡的人......】
【我喜歡的人也要結婚了......】
腦海中驟然閃過季宴跟她籤協議那天的說辭,明穗黯淡了眸子。
但只在一瞬間,她就把下巴搭在季宴的肩膀上,破天荒詢求起他的保證。
“那你可以給我一張協議嗎?”
又是協議?
想到被封在保險箱的協議,季宴心一沉,卻還是低沉著聲音問她:“你想要什麼樣的?”
明穗也不知道她想要什麼樣的協議,剛剛的話彷彿是她鬼迷心竅說出來的。
季宴都失憶了,她還要騙他!她真卑鄙啊!
她有些唾棄自己的趁人之危,也不願意繼續再騙他了,就摟緊了他的脖頸,掛在他胸前,搖了搖頭:“我亂說的,你別放在心上。”
女孩柔軟的肌膚被他撫摸著,清香的氣息沾染了他的身體,美好的感覺讓人蠢蠢欲動。
季宴眸色微深,偏頭親了親她的耳朵,低聲陳述:“穗穗,我回去會給你一份滿意的協議。”
一說出“協議”這兩個字時,像是觸發了什麼敏感詞,季宴居然感到太陽穴跳了跳。
他輕輕搖了搖頭,沒把這點疼放在心上。
而明穗在想:這裡也有打印機,電腦就在旁邊,筆更是多不勝數!
幾個字的事,不到十分鐘就打出來了,他居然還推脫說要回家再給她!
凡是下一次的都是客套話,沒有下一次了!
明穗悲從中來。
想當初他們擬定結婚協議的時候,就是現場打印出來現場簽字,一人一份,不到半小時的事,既然當初能給她,為什麼現在又不能給她了?
果然!
果然!
果然!
道破真相的連續三個“果然”讓她的低落氣息更加濃重,一點也不掩飾自己的悲傷。
季宴垂眸,伸手護著她的後背,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小心解釋:“穗穗,我的私人印章在家裡,律師也沒帶來,要是你實在急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回家擬定協議。”
還在傷心的明穗扁了扁嘴:“要什麼印章?這個東西還要律師出動啊?”
不想給她就直說!
裝腔作勢的臭男人!
當初的季宴可好了!他可是直接簽了個名,一式兩份,一份留存,一份給的她!
協議?
簽字?
兀自悲傷的明穗靈光一閃!
為什麼她的“賣身契”這麼簡陋?
之前季宴剛剛失憶的時候也給過她一張字據,上面有印章,有簽名,甚至還有他的指紋跟身份證號碼,她那時候還納悶季宴為什麼要弄這麼多東西在上面。
但那時候已經深夜了,太晚了,她太累了,把字據收進保險箱之後就忘了這回事。
可是他們兩年前的那張協議卻只有普普通通的簽名......
既然如此,那協議還有法律效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