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再次收到明穗消息的時候,她已經要嫁給季宴,外界都傳出了他們要舉辦婚禮的消息。
那場盛大的婚禮,她出席不了,只能拜託別人幫忙全程錄下來了。
她的穗穗在他們消失的這三個月裡,瘦了一點,但還是那麼漂亮,是她精心呵護了十幾年的玫瑰啊。
她這個勤勤懇懇的養花人親眼看到她的那朵玫瑰被另外一個男人接手了。
明穗雖然一直維持著體面的笑容,但明母知道她並不期待這場婚禮。
自己養的女兒自己最清楚,明母清楚明穗壓根就不認識季宴,更別提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喜歡上一個陌生人。
只有季宴是真心實意的笑容,在自己的人生大事上笑得那叫一個春風得意,恨不得立刻入洞房!
協議也是假的,是她親手將明穗推到了季宴這個黑心貨的身邊!
多說無益,明母不想跟他糾纏這些陳年往事,她只看重未來。
明母沒有請求他,而是直接通知他:“你們的協議時間快到期了,你跟穗穗離婚,我要帶她出國。”
想起了心愛的女孩,季宴輕輕勾唇,笑意柔和:“穗穗現在跟我很好,她不會跟你走的。”
被最後一句話戳中痛點的明母氣極:“——你!”
季宴馬上認真保證:“媽你放心把穗穗交給我吧,我們現在的感情穩定,她很愛我,我也很愛她,她在我身邊會生活得更好。”
在明穗眼裡,明母對她三年的不聞不問,跟季宴切身陪在她身邊三年,對比之下,她還真有可能留在季宴身邊。
一想到這裡,明母就覺得不捨。
季宴確實對明穗很好,要不然她也不會放心明穗在他那裡生活這麼多年了。
她回國之後,也見過幾次明穗跟季宴在一起的畫面。
他們那時候手牽著手漫步在街頭,女孩看向季宴的目光是那樣的溫柔,跟她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
與婚禮那天裝出來的截然不同,她的眼底浸滿了快要溢出來的愛意。
而季宴也同等回應了她的愛意。
他們在一起確實很般配,雙方都很開心,大概幸福就是這樣了。
想到這裡,明母頹廢地坐在了沙發上,一時氣餒。
愛情並不可靠,是世界上最虛偽的東西,她還是想要明穗跟她走的。
但她也知道沉浸在愛河中的人聽不進一點阻攔的聲音,甚至越阻攔,他們就越堅定。
她當初也是這樣,不顧一切跟明父走了,現在她嚐到苦果了......
明母的脆弱只是一瞬間,很快就恢復了堅韌。
“那你能保證永遠不背叛穗穗嗎?”
這種保證虛無縹緲的並沒有什麼用,但明母別無他法,只能用這種方法索求一點點心安。
甚至她今天的最終目的就是如此,前面的只不過是在層層遞進,鋪墊她為明穗索要保證的目的。
季宴知道她的不安,就告知了她自己早就做好的準備。
“我可以。我已經把我名下的所有資產都轉移到了明穗那裡,一旦我們離婚,我會淨身出戶;一旦我意外身死,所有的遺產也將歸明穗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