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寶襯美人。
明穗本來就是自己的顏狗,此刻看到鏡子裡與往常妝容不一樣但仍然讓人眼前一亮的自己,她心下滿意。
衝化妝師豎起大拇指:“麗薩,你的妝造水平每次都能讓我滿意,這條禮裙我太喜歡了!”
麗薩謙虛地擺了擺手:“這都是季先生自己選的,還有首飾髮型,都是他敲定方案讓我給你做的。”
這還是明穗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她愣了一下。
“他選的?那之前的也是他嗎?”
麗薩掩唇笑:“他沒跟你說嗎?每次你的造型細節都是他先跟我提的,我只是一個按照老闆要求做事的打工人。”
聞言,明穗垂眸,輕輕“嗯”了一聲,沒有繼續這一話題了。
季宴早已等在客廳,不到一會,就看到光鮮亮麗的明穗步步生蓮地從樓上下來。
穿旗袍的明穗從樓上走下來,過於熟悉的畫面讓季宴的腦海中閃過另外的畫面,一幅幅都是明穗穿不同漂亮禮服向他走來的畫面......
“阿宴,我們現在走嗎?”
明穗在他面前站定,抬頭看著他。
她明明有一米六八點八,但是站在一米八八的季宴面前,穿了高跟鞋也只到他的耳朵下方。
旗袍的腰間不是緊到貼身的,而是鬆鬆的給腰肢留出空間,旗袍的開叉也直到小腿肚,並不暴露,卻很襯托她的氣質和身材。
看著看著,季宴的喉結就滾動了,聲音微啞:“走吧。”
說著,他主動牽起她柔若無骨的手,輕輕包在手心。
因為要維持協議裡的人設,明穗並沒有反抗,兩人一同向門外走去。
慈善晚會是圈內的一位德高望重的夫人舉辦的,通過拍賣所得的資產,將悉數以公開透明的方式捐贈,充當貧困山區的女孩上學費用。
拍賣的東西大部分不超過五十萬,而顧夫人計劃籌集到五千萬的捐款。
當季宴以五千萬的價格一騎絕塵,將這位夫人捐出的佛珠拍下時,這位夫人笑眯了眼。
她知道季宴可能跟這位夫人有一些生意上的往來,才會這麼照顧這位夫人的面子,不至於讓這場宴會太過難看。
明穗充當一位背景牆女伴,坐在季宴身邊看著他按下了報價的按鈕,有些無聊地移開目光,猝不及防對上了距離她十來個座位的白露。
“接下來,是由白露女士捐贈的手串,每一顆珠子都是由瑪雅大師操刀雕刻的花紋!起拍價一百萬!”
明穗下意識看向看臺上的那串品相中上等的玉石手串,保值也就三十來萬,她是這麼好意思報一百萬的?
果然,沒有人是冤大頭,在場並沒有什麼人加價,甚至都沒有人喊價。
老牌白家最近被另外一個新起之秀的白家全面趕超,白露所嫁的李家也在走下坡路,失去價值的他們正在被這個圈子拋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