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穗安安靜靜乾飯,季宴忽然俯身到她耳邊說:“待會還有粽子跟甜品。”
這是提醒她留點肚子給粽子?
難道她吃了真的很多?
明穗看看自己面前的吃食,好像確實挺多的。
旁邊的季母聽到這話,白了一眼季宴,湊到明穗耳邊:“能吃是福,穗穗你想吃什麼就吃什麼,你看你都瘦了。”
話雖這麼說,但明穗還是放慢了進食的速度,畢竟待會她還想吃粽子的,想著,她突然感到自己的腰肢被人摸了一把。
她的左手邊只有季宴,明穗疑惑地抬頭看向季宴。
季宴沒有看她,而是專心乾飯。
於是明穗收回目光,就感到自己的左邊腰肢又被人戳了一下。
“阿宴。”
季宴看向坐在自己右手邊的妻子,溫著語氣詢問:“怎麼了?”
還問她怎麼了?
他暗戳戳摸自己的腰還好意思問她怎麼了!
周圍全是人,明穗被他的流氓舉動氣惱了,用氣聲罵他:“流氓!”
聽得清清楚楚的季宴懷疑自己聽錯了:“?”
見他真真切切的疑惑,明穗有一瞬間的不自信了。
想起自己寫過關於“鬼魂”的小說情節,明穗脊背發涼。
不是季宴,難道還有其他人還是鬼敢在這麼多人面前調戲她?
就在明穗默默靠近高大的季宴尋求安全感時,一聲清脆的小孩子聲音在身後響起:“車……”
聽到這奶聲奶氣的聲音,旁邊的季母偏頭看去:“月月怎麼跑這了?”
月月?
越過季宴的肩膀看去,明穗看到了站在季宴跟她身後的小屁孩。
“漂釀姐姐……車車……”
找玩具車?
明穗蹙眉,看了眼季姑姑空空如也的座位,剛好她也吃飽了,就主動把可可愛愛的月月抱到膝上。
季宴低頭看著妻子懷裡的小孩:“你喜歡小孩?”
“月月很可愛呀!”明穗說完這句,突然盯著他警惕又謹慎地補充了一句,“我只喜歡別人家的小孩。”
小女孩長得很可愛,白嫩嫩的,看起來懵懵懂懂的,季宴“哦”了一聲,就不感興趣地收回目光。
坐在季宴左手邊的一位季家長輩看見明穗抱著個小孩,笑道:“穗穗什麼時候跟阿宴要個孩子啊?”
逢年過節的飯桌上,未婚的逃不開被催婚,已婚的逃不開被催生。
那位長輩嗓門有點大,旁邊聽到的人紛紛看向明穗與季宴,也開口:“你們結婚也有兩年了,要是懷上的話早就該懷上了,是不是還沒玩夠啊?”
明穗看向說話的人,是挺面生的一個婦人,估計是季家的遠房親戚。
明穗心下腹誹:一個遠房親戚而已,季父季母都沒催她,這人管得真寬。
而季宴聽到這話,低頭看向有些無措的妻子,想起中午在書房他爺爺對他說的話,他對那人說,也是對明穗不懷好意的人說:
“我跟穗穗還年輕,先過幾年二人世界,孩子的事過陣子再說,不急。”
明穗又想:急也沒用,她跟季宴現在還是清清白白蓋著被子純睡覺的友誼,可不是你們想的那種膩膩歪歪的夫妻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