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浪滾來,理智被不斷淹沒著。
明穗的臉蛋薄紅,努力睜著眼,翠綠的面紗遮住了大部分的光線,她看不清眼前人的面容。
她努力開口:“你......是誰?”
男人偏執的聲音在她耳邊森森響起:“你是我的!”
恍如隔世,好聽到過於有辨識度的聲音讓明穗一下子就認出了他。
“你別蒙我唔......”
修長的大手緊緊捂住了她的嘴唇,身上隨意披著的睡衣被他扯開,涼意襲來,明穗縮了縮身子,深處卻泛起了滾燙的熱浪。
季宴咬了一下她削瘦的肩膀:“沒良心的,吃我的喝我的,一聲不吭就走,我早就該這樣對你了!”
明穗縮了縮肩膀,疼出了淚:“唔......你別......”
季宴拿開了捂住她嘴巴的手,轉而親了上去。
過於熟練的吻技跟下意識張開口的反應讓明穗有了一股熟悉感,她怎麼感覺這不是她跟季宴的第一次親吻?
確實不是第一次。
那些藤蔓就是季宴的一部分,他共享這些藤蔓的所有感覺,也自然知道怎麼討好她。
陌生中帶了絲熟悉的情潮湧來,明穗推他的手慢慢軟了下去,又被他插進手心,強行十指相扣。
熱汗流出,滴下,窗外的紅月染紅了黑夜,整個世界被一片紅茫茫的月光籠罩。
“天生異象咯!”
“怎麼大白天的還有血月?”
“日月並行!天災頻發,老天爺是不是要毀滅我們人類?”
“完了完了!一個大消息!柳老先生的外孫出大事了......已經過去了三天了,到現在都不知道去哪裡了!”
“失蹤三天恐怕早就被喪屍吃了吧?”
“我就說還是不能引太多喪屍進來!萬一我們血清不夠用,這些喪屍咬人怎麼辦?”
“......”
薄荷綠色的輕紗溼了又幹,幹了又被淚水沾溼,哪怕中途被他換成了翠綠色的矇眼紗,也始終沒有讓她看清過他的面容。
要不是清楚知道他就是季宴,恐怕明穗還真忍受不了三天。
原來已經過去了三天了......
明穗被他緊緊擁進了懷裡,她的體溫始終都是熱熱的,可能是有火系異能的緣故。
這三天,哪怕是在揮汗如雨的時候,他身上也始終是涼涼的,那些東西也是涼涼的。
這三天她一直被困在床上,除了三急與一日三餐,她就沒下過床,頻繁而激烈的床事讓她產生了意識朦朧的症狀。
“三十九......”季宴跨步分開膝蓋壓在了她的腰肢處,低頭與她額頭相貼。
明穗以為他在報自己的體溫,也以為自己發燒了,不然怎麼身體總是熱乎乎的?總想往他身上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