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對嘲諷白露的父女!
季宴跟泉去旁邊說一些公司合作的事了,明穗得到自由,馬上找了個角落坐下。
沒一會,就被人打擾了。
“——你說她怎麼這麼好命?都破產了還能傍上季家……”
“噓!還敢說?你忘記之前……”
“——有意思嗎?”
聽到這個聲音,明穗靜靜看過去,見白雪媚正在指責那兩個女生:“這麼喜歡編排人,咋不去當編劇呢?就市面上那種無腦編劇,把腦子給捐了得了!”
見對方是最近勢頭正猛的白泉的女兒,有一個女生嘴硬地落了句“又不關你事”,不想得罪白雪媚,就想要離開。
恰好離開時看見了躲在綠植後的明穗,原本強裝淡定的臉色一變,
明穗沒有白雪媚的底氣,在協議中,她本就處於弱勢一方,不想給季宴添麻煩,就移開了目光。
兩個女生見她還是像之前那樣懦弱,狠狠鬆了口氣,大步離開了。
白雪媚皺了皺眉,坐到明穗身邊,有些恨鐵不成鋼:“她們這麼說你,你怎麼不罵回去?”
明穗聖母上身,虛假道:“冤冤相報何時了。”
等她明年跟季宴脫離關係,不用瞻前顧後這麼多,看她不反擊回去?
見美女這麼柔弱可欺,白雪媚內心的保護欲極限飆升,積極給她出主意:“你告訴你老公啊!你老公這麼厲害,你作為他女人,怎麼能夠被人欺負?”
這麼可愛的女孩子讓明穗掩嘴輕笑:“這些小事就不必麻煩他了,反正又不會對我造成什麼傷害。”
不!
傷害可大了!
自從破產之後,這種奚落的話她沒少聽,明穗生氣委屈,但她不說。
只是在她的小本本上記下這一筆,等這些仇人倒黴了她就會偷偷開香檳慶祝。
不知道是不是他們有報應了,明穗不喜歡的人在這兩年破產的破產,出國逃難的逃難,該有鐵窗淚的也有鐵窗淚......
這番大度的話讓白雪媚張大了嘴:“你看得可真開!”
“——什麼看得開?小雪你又在胡言亂語什麼?”
白雪媚扁了扁嘴:“老爹!你幹嘛老是汙衊我胡言亂語?”
見白雪媚父親臉上嚴肅,怕自己牽連他人,明穗下意識想要幫她解釋,卻見到泉表面雖然訓斥,眼底卻掩飾不住對他獨生女的寵溺。
白泉哼氣:“汙衊?這還用汙衊?誰不知道你一張小嘴像個小喇叭一樣叭叭叭往外扒拉?”
明穗看得一愣。
白雪媚摟住了白泉的胳膊,撒嬌:“有你這麼說自己女兒的嗎?人家只是話多了點,又沒說錯什麼話。”
父女之間的氛圍格外輕鬆,愉悅,明穗也是家裡的獨生女,卻從來沒有感受到這種寵溺,她的眼底帶了不易察覺的羨慕。
說著話的白泉對看了兩眼明穗,覺得她分外面熟,彷彿跟他投緣一樣。
他正要打一聲招呼,季宴就出聲了,打斷了他的思緒。
“穗穗,”季宴並沒有聽到什麼,只是站在她身邊,輕聲問她,“現在回家?”
明穗乖乖點了點頭,白雪媚見狀馬上搶話:“回什麼回?有人欺負你老婆你就說你管不管!”
——
陳小姐家做的是房地產開發的,這兩年的房地產不好混,年輕人都不願意買房了,所以他們家正在積極尋找轉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