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抬頭罵她:“明穗你——”
“——嘟嘟嘟......”
得到想要的信息,又在她傷口上撒鹽的明穗神清氣爽,腳步輕快地出了監獄。
寒冬已過,春天來臨了。
明穗哼著小調,路過見到開始抽芽的綠葉,她的心情很好,開車去了季宴的公司。
前臺認識她,一路放行,明穗很快就到了季宴的辦公室門口。
可能是午休時間,一路上明穗並沒有遇見幾個熟人。
到了最高層更是空空蕩蕩,季宴跟他秘書助理都不在,前臺說他們可能是去吃飯了,明穗就先進辦公室等季宴了。
季宴之前就交代過明穗隨時都可以進他的辦公室,所以前臺熱情地為她引路。
想著人家小兩口,她不需要操心太多,前臺就回了樓下的大廳繼續工作。
下午兩點半季宴應該會回來工作,距離現在還剩下一個小時,明穗並沒有告知季宴自己在他辦公室的事,就去了他的休息室,輕車熟路地找了個床睡下,想要給他一個驚喜。
因為心裡懷著事,她睡得並不沉,所以她隱隱約約聽到了外面的說話聲。
是季宴回來了!
明穗含著笑,想要給他一個驚喜,就悄悄打開了休息室的門,聽到了一句話,讓她頓時僵住了。
這個聲音......
“——兩個億還給你,你老老實實跟穗穗離婚!”
季宴斟茶的動作一頓,假裝聽不懂:“媽,你這是什麼意思?”
明母拒絕了他的茶:“別叫我媽,我沒有你這種趁火打劫的女婿!”
她不願意喝茶承認他的身份,季宴只能把茶杯放下,指了指自己的腦子。
“去年六月份的時候出了點車禍,我現在不太記得之前的事了。”
明母目光如炬:“少給我胡扯!你也就騙騙被我養得心思單純的穗穗,我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還多,你別妄想用這件事遮掩你之前犯下的錯。”
季宴淡定地喝了口茶:“哦?我之前犯了什麼錯?”
明母不輸氣勢,也淡定地一一列舉:“初中就在暗中關注我女兒的那個變態是你吧?”
氣定神閒的季宴被她第一句就給嗆了一口:“——咳!”
明穗:“!!!”
母親怎麼知道這些事?
季宴驚不驚訝不知道,明穗是徹徹底底震驚了!
從白露那裡得到的信息在這一刻得到了驗證,明穗有一瞬間的恍惚,心下十分複雜。
外面的明母還在冷笑:“穗穗那時候還未成年,你個禽獸怎麼關注得下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