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找餘韻亮明瞭身份,得知她是明穗的母親,餘韻的心情是激動的,小心翼翼給她回著消息。
白甄才不想管她,只覺得她噁心至極!
這種小孽種為什麼沒有死?
為什麼她還能考出大山?
她就應該跟她那個爛貨爹一輩子呆在大山,永遠也出不去、見識不到外面的世界!
餘韻一分一秒的存在都提示著她曾經的屈辱!
【......我是明穗的母親,帶著你骯髒的血液跟噁心的臉給我滾出明穗的視線!】
還想著在恩人媽媽面前好好表現的餘韻呆住了。
【我不希望我的女兒跟你這樣的人來往,她對你的資助只是一時善心,你都上大學了還扒著她不放,是不是覬覦她現在的東西?】
【穗穗的東西就是穗穗的,你一個外人怎麼有臉皮扒著她不放的?】
面對這一大串髒水,餘韻委屈,連忙回話:【阿姨,我沒有!穗穗姐很好,我......】
白甄不耐煩地將她的話打斷:【聽說你初中就早戀交了個男朋友?你那男朋友還在工地打工養你?你們一個大學生,一個沒有學歷的低級工人,每個月都把工資上交給你,說你不是拜金女我都不信!總之你給我離我女兒遠點!我女兒要是被你帶壞了,我連你爸跟你一起報復!】
餘韻想要解釋,但發過去就發現自己被那位阿姨拉黑了。
她一時茫然無言,只覺得心裡酸酸澀澀的。
她不是,她也不拜金,她是真的想要報答恩人的......
她對今天在遊樂園見到的那位只有一面之緣的阿姨覺得很面熟,對她有一種莫名的親近,得知她就是恩人的母親之後,她還想著恩人的母親跟恩人一樣,都是面善福澤的大好人。
但似乎,她惹了恩人母親的厭煩......
這位母親的話雖然很不客氣,但她話裡話外都擔心明穗被她欺騙了,她要是也有這樣一位護著她的母親就好了。
沉默寡言的父親說她母親很早很早就跟人跑了,她從小就沒有媽媽,經常被欺負,要是她的母親回來看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