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季宴穿著白襯衫出現的時候,那抹白顯得格外突兀,一眼就被這群社會人注意到了。
旁邊的黃毛馬上訓斥:“誰?我們老大教訓人呢!哥勸你不要多管閒事!”
季宴也不想多管閒事,令他欣慰的是,明穗並不在裡面,被打的是白露跟李陽這對苦命鴛鴦,兩個人身上都掛了彩。
就算白露是他認識的人,但這裡烏泱泱的一大片人,經常鍛鍊的季宴也不認為自己能夠以一挑眾還能夠全身而退,就想要退回安全地方再幫他們打一個“110”。
見他這麼識趣,黃毛得意洋洋,正要繼續教訓李陽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瞥見季宴即將消失在巷子的背影,白露可能是懵了,也急了:“宴哥,你別走!我是白露啊!救我!幫我們報警......”
有脾氣急的黃毛綠毛紅毛果然看見了季宴想要拿出手機的動作,馬上追了上去:“——果然是一夥的!這小子報警了!瑪德......”
......
以旁觀者身份回憶自己腦海深處記憶的季宴有一瞬間的恍惚。
難怪他想不起來為什麼要去打架了,他一直以為自己是一個無辜的路人,只是被白露的愚蠢牽連。
原來這件事還牽扯到了明穗,所以他也一併忘記了。
原來他跟明穗跟初中就有交集了,他見過中學時期的明穗,還不止一次。
他在明穗初中的時候就對她這麼特殊,所以才會在她家裡破產之後幫她還債吧?
可是明穗那時候還未成年啊!還是個初中生,他怎麼能夠對一個初中生有非分之想呢?
呸!
太不是人了!
簡直是禽獸!
夢醒後的季宴十分唾棄高中時期的自己。
儘管他跟明穗只相差了兩歲,但他還是十分看不起之前自己那麼快就盯上人家小姑娘了。
按照他現在的說辭,他跟明穗是在他大學畢業的時候才一見鍾情的,恐怕這也是哄騙人家無知小姑娘的吧?
腦海中有靈光一閃而過,季宴沒抓住,卻總感覺他還在哪裡見過明穗,因為在他現在的記憶裡,他覺得自己見過明穗十七八歲的樣子。
但是明穗十七八歲的時候,他已經出國了,那他腦海中跟少女時期的明穗親密的片段又是怎麼來的?
難不成是他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