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道歉的明穗舒心了:“你說說你哪裡錯了?”
季宴思考著這段時間明穗對自己的愛意,語氣珍重:“我一開始應該跟你相處,從朋友到情侶,再到夫妻,而不是逼你跟我交往。”
明穗略微點頭:“還算你有覺悟。”
她臉上有些欣慰,並沒有生氣。
季宴稍微鬆了口氣,但還不敢太鬆懈。
他繼續懺悔:“在你失憶後,我應該一五一十對你坦白,而不是繼續欺騙你。”
明穗露出讚許的表情。
季宴那雙多情又漂亮的桃花眼直勾勾盯著明穗,語氣柔和:“可是我也是怕穗穗你失憶後對我太狠心,我已經知錯了,我那時候想要我們有一個好的開始。”
明穗蹙眉:“所以你就可以騙我了?”
“我怕你一失憶就真的不要我了......”
季宴說得可憐,明穗可不吃他這一套:“別給我裝可憐,我可沒忘記你之前有多囂張!”
看著明穗冷靜的表情,季宴慌了一下,強行壓下慌張:“老婆,對不起,我真的知錯了......”
老婆......
明穗被這個稱呼麻了一下,抬手撩了撩自己的頭髮。
季宴眼尖,一眼就瞧見她髮間的耳朵都紅了。
向來不輕易許諾的季宴鄭重許下承諾:“穗穗老婆,只要不離婚,你要怎麼樣都成。”
還穗穗老婆呢......
明穗抿了抿唇:“什麼都行嗎?”
看到希望的季宴肯定:“什麼都可以!”
捏到季宴把柄的明穗矜持道:“我還沒想好,以後再說。”
季宴捕捉到“以後”兩個字眼,頓時放下了大半的心:“老婆你好好想,想多少個都沒關係的,不急的。”
最後想到百年之後。
他那點小心思明穗簡直都不忍直視,有些好笑:“季宴,你知道有一個詞語可以用來形容你此刻的狀態嗎?”
季宴望進她的眼睛:“什麼?”
明穗:“妻管嚴。”
季宴娶明穗的初衷是覺得明穗不會管著他,但現在聽到這個詞,他有些委屈:“老婆,你就沒管過我......”
都是他自覺靠近她的。
明穗語氣傲嬌:“我可不敢管你,怕你又威脅我。”
季宴難得沉默了一下。
這是過不去了吧?
看著桌面上幾乎沒怎麼動過的食物,明穗說完之後又給他遞了一個臺階下:“季宴,你快點吃呀!好多食物沒吃完到時候造成浪費啦!”
季宴很聽話,乖乖把桌上的食物消滅,起身付賬的時候,試探性抓住了明穗的手。
明穗抬頭看了眼他的側臉,並沒有反抗。
於是他更加得寸進尺,將她的手包進手心,春風得意地刷了卡,摟著自己的老婆回了酒店。
蜜月之旅還沒有結束,他們的感情還在延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