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像是在報復她這段時間的蓄意勾引,那條單薄的真絲睡裙發出“嘩啦”一聲清脆的撕裂聲,被包裹住的肌膚感到了一股涼意,明穗回過神,下意識想要推開他。
季宴又咬了一口她的鎖骨。
男人發熱的軀體壓下,趕走了女孩身上的那股涼意。
明穗瑟縮了一下,就把睡裙的事忘了。
炙熱的體溫將她包圍起來,明穗躺在他身下細細喘著氣,含著淚,欲語還休地望著他,風情萬種。
季宴撫摸著她的腰肢,蹭吻著她的紅唇,慢慢地偏頭含住了她的耳垂。
一陣陣酥麻的觸感像電流一樣流竄於周身,第一次被人含吮這種敏感部位的明穗一下子就癱軟了身體,眸光水潤,眼尾嫵媚,無力地依偎在他懷裡,魅著聲音喊他名字,任由他予求予奪。
終於找到了讓她動情的地方,季宴單手撐在她的耳側,齧咬著她的耳垂,讓明穗受不了刺激,一下子哭了出聲。
將人欺負哭的季宴僵了一下,有些懷疑自己為這天特意學的技術。
但仔細看看她眉間的豔意,不像是疼的,他又放下心,繼續親親她的鼻子、眼睛、額頭。
充滿憐愛的吻讓女孩本就柔軟的嬌軀更加軟,像一灘水一樣躺在他身下,無力地攀附著他的脖子,淚眼朦朧地含著他漆黑的目光。
他耐心地坐著前戲,不斷親吻她的脖頸跟鎖骨,還有嬌豔欲滴的紅唇,溫柔地喚她的小名,明穗的緊張慢慢就消散了,甚至開始撫摸他近在咫尺的漂亮面容,擦去他額頭上的熱汗。
直到,她忽然感到一股刺疼!
團在眼眶中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她繃直了腳尖,想要逃脫,卻被他按住,像砧板上的魚兒,任人宰割。
“我不要了......”
本來還有些心軟的明穗一下子就顧不上自己剛剛同意了他的要求,被疼到的她只顧著逃離,卻被他掐住腰肢,禁錮著逃離的動作,堵住了嘴。
她一緊張,被卡住的季宴也不好受,額頭上的汗水一滴滴滴在了女孩雪白粉紅的肌膚上,砸出水花,又被他低頭一下下吮去。
直到明穗緩和過來,慢慢停下了哭泣,無助又依賴地咬著手,含著淚望著他。
——轟!
季宴腦子一熱,懸在懸崖的理智直接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