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一手護在她的腰肢,一手撫摸她的臉蛋,低頭看向她時,突然偏頭,面無表情地打了個噴嚏。
聽到噴嚏聲,明穗歪了歪頭,黑白分明的眼睛裡清楚透露出嫌棄。
然後,她扒拉著他的衣襟,雙手撐著他的肩膀從他身上爬下來,默默坐遠了一些。
季宴:“......”
此刻,車子剛好停下。
生怕打擾到他們親熱,一到麗水灣,沈秘書停下車就識趣地走遠了。
出乎意料,他還沒走遠,車門就打開了,一雙大長腿從裡面邁了出來。
西裝革履的男人此刻衣服微亂,身材修長,彎腰進了半個身子到車內,有力的胳膊將明穗輕鬆抱了出來,單手往後一拐,車門發出關門的響動。
清脆無比的關門聲中,藉著燈光,沈秘書看到季宴的臉都紅了,就連脖子上也有紅痕。
這也太刺激了吧!
就在他暗戳戳尖叫的時候,季宴清清冷冷的目光看過來,他馬上小跑過去:“總裁……”
季宴鼻尖發紅,淡著聲音吩咐他:“去買盒過敏藥。”
哦哦好的......
等等!
沈秘書震驚:過敏藥?誰過敏?怎麼親熱親熱著還能過敏呢?
見他呆愣中不動,季宴聲音帶上惱怒:“還不快去?”
沈秘書連忙開車跑了。
季宴這才抱著軟趴趴的明穗進入別墅,在路過貓貓屋的時候,一聲極度震怒的貓叫聲傳來!
季宴凝視著地上炸毛的球球,面色不變地通知它:“是的,她去貓咖了。”
跟貓說自己的主人去貓咖,這無異於男人去逛青樓,球球看明穗的目光儼然在看一個渣男!
嘔啞嘲哳難為聽。
季宴後悔跟它說了,這小貓罵得也太難聽了吧?
而且,它不斷扒拉著自己的褲腳,去貓咖的是明穗又不是他,衝他撒什麼火?
球球現在在掉毛期,摸打滾爬中,季宴面無表情又打了個噴嚏。
嘶啞的貓叫聲讓陷入昏睡的明穗睜開眼,從季宴懷裡往下看去,見球球又在劃拉季宴昂高的褲子,財迷本色讓她下意識訓斥它:“球球,不要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