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明穗主動擦去自己的淚水,還沒矜持地答應,季宴又說:“一千萬也就多買幾個包……三千萬吧,明穗,你願意接受這個價位的精神補償費嗎?”
“我願意!”
這聲願意說得比在婚禮上回答司儀問題說得那句“我願意”還要誠懇、大聲。
讓季宴愣了一下,才低低一笑:“那今晚這件事就翻篇了。”
明穗掉進了錢眼裡,小雞啄米一樣點點頭:“翻篇了!”
季宴屈指抵住自己溼潤的嘴唇,眼神深沉,輕聲哄她:“那……接下來不準哭了,好好睡覺?”
他摸到了微疼的唇瓣,剛剛親她親得狠了,被她咬了一下。
他的唇腔沾染有她的氣息,指腹也存留著剛剛女孩身上的細膩觸感,甚至肌膚上也還有她的玲瓏有致觸感……
而明穗已經乖乖閉上眼,因為他剛剛的承諾,她有些開心,但還沒徹底安下心,怯怯地偏頭,看到閉眼的季宴,她才重新閉上眼。
沒一會又悄悄睜開眼,小心看了眼他緊閉的雙眼,她才徹底軟下身子,翻身背對著他,擦拭了臉上黏糊糊的淚水。
忍著難過將被子裡解開了大半的扣子重新扣到鎖骨上方,她才在胡思亂想中睡了過去……
——
天光大亮,明穗怔怔躺在大床上,想起她做的那個回憶夢境,完完整整地夢到了她跟季宴婚禮那一天發生的所有事。
為什麼會突然夢到他們婚禮那天的事?
難道是昨晚是失憶後的季宴第一次跟她同床共枕,所以她夢迴他們真正的第一次同床共枕?
她偏頭,摸了一把冰涼涼的另外一半床。
季宴就算再晚睡,也會在第二天的早上七點準時起來,哪怕是婚禮那天的宿醉醒來,他也是七點準時醒。
而現在已經是九點多了,明穗賴了會床。
想起夢中季宴說在新婚後馬上分房睡,但都由於種種原因,不是王姨的監視,就是季母的詢問,分房睡的事好一直被推拖著。
直到現在,明穗漸漸就習慣了床邊有另外一個人的存在,反正他們兩個的睡姿都很規矩,從來不會越過那條隱形的三八線。
有室友驢友,現在多一個蓋著被子純睡覺的床友應該也是正常的吧?
於是明穗也不拒絕他躺在自己身邊了,季宴也認命了,知道在家也要跟她扮演恩愛夫妻人設。
呆呆想了會兩年前的往事,明穗才不慢不急地下床換下睡衣,邊脫睡衣邊走到衣櫃,穿上胸衣,隨手挑了件自己新買的裙子,從頭套下。
她掀起裙襬,走到落地鏡前轉了個圈,生機勃勃的綠色抹胸裙將她襯得膚色更加白,氣色更加好。
“唇紅齒白的,天生麗質都不用化妝了……”
明穗又轉了個圈,綠色的裙襬劃出好看的弧度,她沉浸在自己的美貌中,掐住自己的柳腰。
“腰真細……”
說著,明穗低頭不見腳尖,苦惱地嘆氣:“就是胸口有點大,走路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