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穗眼珠子一轉:“你覺得是誰啊?”
她拖長了尾音,帶了絲撒嬌的語氣。
季宴心一沉,因為多年的感情突然被公開在明面上,他的心跳驟然快了起來。
穗穗她什麼時候知道的?
現在這種情況,她什麼時候知道的已經不重要了,她現在的態度還不錯,像往常那樣,甚至比往常更加依戀他。
季宴低頭,對上她含笑的目光。
他緩緩開口:“我覺得......是我們。”
明穗輕輕點了點頭。
雖然種種跡象都表明她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但親眼看到她承認,季宴還是不可避免地慌了一下。
他瞞著她的事太多了......
把她從她媽媽那裡搶過來、許下沒有法律效應的協議、恢復了記憶也沒有跟她說......
見他的臉色不對,明穗也收了笑,也開始自我懷疑起來。
這麼重要的時刻,她應該挑個好日期,找個好地點,兩個人坐下來面對面認真交談的。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隨便坐在沙發上,摟摟抱抱,坐沒坐相,一點也不嚴肅。
但明穗從休息室回家,聽到這個消息的那一刻,她就一直在忍,忍到季宴主動坦白。
畢竟這些事太重大了,她想要跟他找個時機好好說的。
但她等不了了。
她迫切想要知道季宴的心意,迫切想要知道他在休息室跟她母親說的是不是真的,迫切想要知道他是不是從頭到尾都只喜歡她!
現在這麼突然且又隨意地把這件事說出來了,明穗突然又覺得不太好,但哪裡不太好,她又描述不出來。
直到季宴嘆了口氣,將她抱到懷裡,纏纏綿綿地親了她的臉蛋與嘴唇,親了好一會,直到明穗呼吸微微喘起來,沒有剛剛那麼緊張了,他才開口。
“我早應該跟你說了,穗穗,抱歉,我拖了這麼久,最後還是你自己發現的。”
明穗抬頭望著他,輕輕眨了眨眼,眸中春意氾濫。
過於纏綿悱惻的目光讓季宴忍不住親了親她漂亮的眼睛,動作很輕柔,充滿呵護的意味。
明穗被親得開心,卻還是矜持地垂下眸。
“你什麼時候恢復的記憶呀?”
季宴親吻的動作微微僵了一下,卻還是如實道:“在你送我生日禮物那天。”
明穗驚訝:“就普普通通的一條領帶跟一枚袖釦就能讓你想起來了?”
季宴故意含糊了時間:“嗯......穗穗,那不......是你送的都不普通......”
見他含含糊糊的,明穗突然反應過來:“是不是那本關於我們的日常書?”
沒等他回答,明穗又自言自語:“難道我送的是......”
只有一個可能,那天球球進來插摸打渾,她把不同版本的書混淆了,把本應該收起來的送了出去,把本應該送出去的沒有經過再次檢查就鎖進了保險櫃......
“我就知道是球球!個不省心的逆女!”
明穗咬住唇,忽然從他懷裡起來,想要找球球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