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垂眸:“幾點的約?”
明穗:“七點半。”
他又問:“在哪裡?”
明穗忙著用散粉定妝,湊近了鏡子,隨口說:“東方貿易中心的綠洲KTV。”
隨著她的動作,白到像雪砌的美背也跟著晃動,季宴的指腹擦過那片如玉的肌膚。
異性的觸碰讓明穗縮了縮軀體,下一刻,季宴拉上了拉鍊,奶黃色的布料嚴絲合縫地將露出的肌膚包裹住。
他拉好拉鍊之後又說:“我送你過去吧。”
這句話讓明穗偏頭看了他一眼,然後輕輕搖頭:“不麻煩你了。”
季宴不動聲色捻了捻殘留著美好觸感的指腹:“順路的事。”
明穗重複了那個詞:“順路?”
季宴:“我在頂樓也有一個局要聚,剛好送你過去。”
這麼巧?
而且他不是說他端午不用調休工作嗎?
給自己訂的終極鬧鐘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索,她一時想不起來自己剛剛在想什麼。
明穗馬上關了七點的鬧鐘,就聽見季宴又說:“而且你穿著高跟鞋也不能開車,還是我送你吧,不然你就遲到了。”
時間緊迫,於是明穗把手機放進小巧的包包裡,矜持地對他說:“好吧,謝謝你。”
季宴笑:“穗穗,不用客氣。”
季宴想要摸摸她的頭髮,卻被她避開,他微愣,就聽到明穗在解釋:“我好不容易才卷好的頭髮,不能亂。”
這麼在意自己形象的明穗讓季宴的目光更加深沉了。
但明穗已經站起身,步步生姿地朝門外走去,忽然轉身,裙襬晃動,小腿又細又直,俏生生站在原地。
唇紅齒白、姿色豔麗的女人眼神清澈,對他輕啟紅唇,聲音柔媚:“阿宴,還不走嗎?”
“走、走吧。”
季宴輕咳一聲,避開她看過來的目光,大步流星地走到她身邊,在她下樓梯的時候,季宴看到她腳踩細跟高跟鞋,他下意識拉過她的手。
初中就開始練習穿高跟鞋,穿高跟鞋下樓如走平地的明穗感受到他手心傳來的體溫,想要縮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小心摔倒。”
明穗微微聳了聳肩,在他細心的攙扶下,一步步下了二樓。
走在平地上他也沒有鬆開自己的手,就在明穗想要開口提醒他的時候,他主動放開她的手,去車庫把他的車倒了出來。
在明穗撩起裙襬想要上車的時候,季宴又下車幫她開門,手護在她頭上的車頂,一舉一動都十分紳士。
明穗詫異:季宴他今天吃錯藥了?
無意間瞥到後視鏡中驚為天人的自己,明穗又自戀地想:還是說她今天太美了,受到了優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