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穗冷聲打斷他的話:“可是我覺得這些話十分配你這個人渣!”
人渣?
季宴揚了揚眉,目光穿過花瓶裡的綠植,看向明穗挺直的背影,多情的桃花眼中流露出笑意。
劉耀祖被她冷漠的神情驚住了,“你你你“了老半天都“你”不出一個字。
明穗之前一直逆來順受的,現在甚至還有膽子反駁他了?
看來嫁給季宴,果然給了她很大的底氣......
劉耀祖被震驚得一時說不出來,他在回國之前還覺得她還是之前那個小姑娘,哪怕嫁給了有權有勢的季宴,她從小到大的性子也不會有太大的變化,還是任人拿捏。
現在看來,哪裡是沒有太大的變化?這簡直就是翻天覆地的變化!
劉耀祖並不知道明穗的本性就是如此。
她之前沒有反抗的能力,就一直忍著劉耀祖在她雷區上蹦躂,現在她有掀桌子的底氣了,當然不會忍讓。
更別提明穗厭惡劉耀祖不僅僅是因為他父親對自己的垂涎,更多的是他曾經本人也欺負過自己,甚至比他父親更加惡劣!
她本來就小氣,一直把劉耀祖欺負她的事記在了小本本上,就等著風水輪流轉的時候能夠還回去。
現在看來,他自己送上門給自己打臉,也該是時候清算這筆帳了。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想到這裡,罵完人的明穗揚眉吐氣,簡直神清氣爽,正要回去找人調查一下劉家現在的情況,就看見劉耀祖朝她伸出手。
是男人凌厲的聲音:“你站住——”
完了!
這小心眼的男人不會要當場打她吧?
明穗瞪大眼,加快腳步,就聽到一聲痛呼:“你誰啊?知不知道我是......”
後面的話消失了,明穗同時也撞入了一個溫暖的胸口,聞到了熟悉的氣息。
“季宴~”
聽著這聲嬌怯的女聲,絲毫沒有剛剛罵人時的神氣,季宴單手快速摟了摟她的腰肢,將她拉到了身後,對上了劉耀祖蒼白的臉色。
“有話好好說,你先放開我!”
季宴單手擰住劉耀祖伸過來的鹹豬手,反轉,看到自己的手被拐出一個詭異的角度,怕自己手斷了的劉耀祖僵著身子,沒骨氣地求饒了。
季宴並不放手,反而加重了力氣:“你剛剛想要幹什麼?”
他一加重力氣,劉耀祖就彷彿聽到自己肘關節轉動的“咔咔”聲,額頭上都滲出了冷汗。
“沒幹什麼,我跟明穗是舊相識,敘敘舊而已。”
劉耀祖衝季宴身後探頭的明穗眨眨眼:“是吧,明穗?”
明穗並不知道季宴來了多久,又聽了多久,秉持著多說多錯的原則,她避開了劉耀祖示好的眼神,柔柔弱弱地拉拉季宴的衣角。
她沒有說話,柔弱無依的可憐模樣給人一種不敢說話的錯覺,就好像是被劉耀祖嚇怕了。
劉耀祖的臉色有一瞬間的猙獰。
以前他怎麼沒發現明穗這小姑娘這麼會演呢?
逢人還有兩副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