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陳家人三番五次邀請他們聚餐,甚至還開口讓他們來家裡玩,這讓餘韻越發覺得可疑。
這種懷疑在陳平的母親找到他們,熱情地要給他們買吃的買喝的,甚至還想要給他們送一套房的時候,他們倆終於跑路了。
天上沒有掉餡餅的好事,除非那個餡餅有毒!
已經被這些上流人士搞怕了的陳守庚二話不說帶著餘韻回了老家。
等到陳母第二次去找他們的時候撲了個空,才發現自己把倆孩子嚇到了。
她十分懊惱自己的衝動,但她掩飾不了自己的熱情,這孩子受了太多苦了,在得知他回了養父養母家之後,她就計劃著去陳家把小兒子要回來。
陳平在得知陳守庚回家了之後,也有些懵,看了眼時間,才發現下週就是春節了。
見母親要去把陳守庚接回來過年,他連忙攔住了她:“媽,人家跟我們還沒有什麼感情,跟他的養父養母才有感情!您這樣去他不一定會回來的。”
陳母悻悻然:“相處了這麼久還沒有感情嗎?”
見她這麼心急,陳平無奈:“守庚被養父母養了十幾年,比我們這些半路殺出來的更久。”
“我看他們也不見得對守庚有多好,守庚才這麼小,正是讀書的年紀,這麼小怎麼就能去打工了呢?”
想到自己從工地裡看到的錄像,小小的孩子舉著那麼重的東西,她十分心酸:“這麼小的孩子怎麼能去幹這種苦力活呢?你這麼白,他應該也是個白的,我看他皮膚都曬黑了,那手粗糙得比你爸的手還可怕......”
陳父是軍人,手上長了繭,沒有同齡人的文弱細膩。
陳平撓了撓頭:“媽,你別這麼想,我就不愛讀書,可能弟弟也讀不下去呢?”
陳守庚確實不愛讀書,再加上那裡的男孩子大多是讀完初中就不讀了,所以他也不覺得有什麼。
但進了帝都,在人均本科,碩士遍地走,博士多如牛的地方,他萌生了再去拼一拼的衝動。
養父母知道他的想法,忍不住問他:“你確定要再讀一年高三嗎?”
陳守庚遲疑著點了點頭:“韻韻太優秀了,我怕到時候會跟不上她的腳步......”
這孩子終於知道為自己著想了,養父母十分高興:“那我們去問問縣裡的學校,問問他們還招不招人。”
他們想的很單純,想著花個幾千塊把陳守庚送進去,但那邊卻不肯收連一個高中都沒有上過的陳守庚。
如果非要進去,起碼需要三萬來辦理他的學籍,後續的學費也要一年五千塊,更別提生活費和書本費補習費了。
這麼多錢,他們哪裡拿得出來?
無奈之下,他們只能告訴陳守庚這個不幸的消息。
餘韻很支持陳守庚去讀書,正要詢問自己之前的老師,看看他們能不能錄用陳守庚,就收到了陳平的電話,說是他們公司最近在搞學生資助工作,得知陳守庚的情況,可以供陳守庚到帝都讀書。
如果能去帝都上學的話,那邊的教育資源可比這裡的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