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試探性輕輕動了動被他握住的小腿,抵住了他的腹部,慢慢往下......
季宴原本清冷的目光驟然染上了欲色。
明穗臉上也有點熱,但腳它自己“不太聽話”,非要往季宴腹部下方鑽,她嘴硬地想,她其實也沒有很想勾引他的啦......
在抵達危險地方的前一秒,小腿突然被錮住。
明穗:“......”
季宴抬起頭,多情溫柔的桃花眼罕見地黑黑沉沉,看不出什麼情緒。
目光在她身前頓了一下,才往上,準確抓住她躲避的目光:“穗穗,你要幹嘛?”
他的聲音有些沉,被抓了個現形的明穗惱羞成怒,快速把腳從他手裡抽出來,默默把自己埋進了被子裡。
兇什麼兇呀?
她才沒有要勾引他的意思,都說了是腳它自己不聽話的!
季宴可太討厭了!
她捂住被子,把自己整個人都埋到了裡面,緊緊縮成了一個球。
等到季宴從衛生間洗乾淨手出來,她已經把所有的被子都裹在了身上,像只可愛的蠶蛹一樣,一點被子都不給他留。
見她這副嬌憨鬧脾氣的可愛模樣,季宴眼神閃過一絲異樣。
他上了床,將這隻圓滾滾的“蠶蛹”抱在了懷裡。
等了他這麼久終於等到他抱自己的明穗悶聲悶氣在被子裡拒絕他的摟抱:“討厭......你別抱我。”
“穗穗,對不起。”
他的聲音有些啞,還有些陌生,像是並不習慣這樣哄她。
但明穗滿心滿眼都被季宴剛剛冷沉的語氣傷到,並沒有注意到他的不對勁。
聽到他給自己道歉,她的眼眶都泛起了酸意。
她好不容易克服自己的羞澀換上取悅他的衣服,結果他居然兇自己!
其實也不算兇,只是語氣不太對,沒有之前對她的溫柔,眼神也有點點陌生。
不怪明穗敏感,實在是她剛剛送了他禮物,還為他穿上了自己都不習慣的情趣內衣,她本來想迎接的是一個越發愛護她的季宴,誰知道來的是一個語氣冷冰冰的季宴。
付出了卻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這讓明穗又挫敗又氣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