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柔軟多情的眸子看得有些不自在,季宴柔著聲音對她喊了聲:“穗穗?”
穗穗......
被喚醒的明穗暗淡垂眸。
可是他也不從一而終!
一失憶就不喜歡自己暗戀了十幾年的小青梅,輕而易舉就被她三言兩語欺騙了。
明穗的想法歪了,要是他的協議老婆並不是她,而是另外一個女人的話......
如果換一個女人跟他這樣說,他會不會也對那個女人很好?他會撩那個女人嗎?會哄那個女人嗎?會親吻那個女人嗎?
至始至終都很無辜的季宴莫名其妙被明穗瞪了一眼!
他不知道誰惹她生氣了,只好說:“穗穗,我開始點餐了,你要吃什麼?”
明穗氣呼呼:“大豬蹄子!”
季宴愣了一下,才說:“豬蹄的話要去中餐廳......”
明穗這才意識到自己心思太敏感了,甚至無故遷怒季宴。
她連忙將那些腦洞揮到腦後,嬌聲嬌氣地道歉:“對不起呀季宴,我太任性了......”
女孩今天的裝扮像個小公主一樣,精緻又漂亮,就連脾氣也驕縱了不少。
很可愛……
難得見到明穗使小性子,季宴掩笑:“沒有,穗穗,這很正常的,我現在看一下週圍有沒有中餐廳。”
見他真的要帶她去吃豬蹄,明穗連忙拉過他的手,阻止他搜索:“就在這家吃吧,來都來了,我剛剛隨便說的!這家西餐很好,不用換了的!”
柔軟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季宴仔細打量了一下她的神色,見她不似勉強,這才放下手機。
終於點上餐,在吃西點的時候理智迴歸,明穗後知後覺自己有一點點過分了。
她小心地看了一眼對面的季宴,有些不安:“季宴,你是不是覺得我剛剛無理取鬧了?”
季宴不懂她為什麼要這麼小心翼翼,或許是他失憶後的態度讓她感到沒有安全感,所以才在他面前格外敏感。
所以季宴儘量溫和著聲音跟語氣,哄她:“沒有,我並不覺得。穗穗你在我面前可以暢所欲言,不必這麼侷促的。”
被戳中小心思的明穗有些羞惱,正要反駁他說她並沒有侷促,她在他面前可自在了,一點也不感到自卑無促!
還沒等她說出這些自證的話,季宴已經繼續溫柔地說:“穗穗,抱歉是我失憶讓你感到不安了,你在之前那個季宴面前是怎麼樣,現在就怎麼樣,我現在都會學著對你好的。”
……
入夜的麗水灣寂靜無比,夜貓子悄無聲息地巡視自己的領地,直到巡視到二樓主臥,小傢伙猛地豎起了尖尖的耳朵!
隔音極好的主臥裡卻有細弱的喘氣吮吸聲響起。
明穗杏眸水潤,無力地攀附在男人結實的胸口,小聲喘著氣,紅唇微腫。
男人上半身半裸,背靠著床頭,將衣衫半解的嬌軀摟緊了,低頭抱著她緩和了一下粗重的呼吸。
直到感受到她的呼吸平復下來,季宴才低啞著聲音問她:“我們之前也是這樣嗎?”
之前?
突然被扯回現實的明穗貪戀地摟緊他,閉上眼睛,沒有看他,卻心口不一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