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白露端午節在季家跟她談的那個條件,讓她離季宴遠一點,之後又利誘她,企圖用錢收買她與季宴分房睡。
當著季宴的面,明穗小心翼翼地把這張字據對摺好,墊在了枕頭底下,有些不滿。
白露她自己還沒跟李陽離婚,她也沒有跟季宴離婚,白露憑什麼以主人的語氣命令自己這個名正言順的老婆跟季宴保持距離?
她就不!
白露她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季宴怎麼會看上這樣的女人?
想到他們青梅竹馬二十年,明穗想這麼長的時間可能已經足夠季宴忽略白露的真實性格了。
她深信不疑季宴真的喜歡白露,畢竟季宴曾經都親口承認過。
看著她眼底的雀躍,已經完全沒有剛剛的哀傷,季宴鬆了口氣。
見她對自己立下的字據這麼珍視,季宴想:她是真的喜歡自己吧?他忘記了她,才會讓她感到如此不安,所以才會拐彎抹角向他索要保證。
想到這裡,季宴心軟,舊事重提:“穗穗,我們去補個蜜月吧。”
見他還在糾纏著恢復記憶,明穗一僵,摸摸把被子蓋過嘴巴和鼻子,只露出眼睛:“都結婚兩年了,老夫老妻了還度什麼蜜月……再說,你不是還要工作嗎?”
“當初因為工作太忙,你也要上學,蜜月的事一直在拖,現在我們可以去把蜜月補回來。”
明穗:“……不了吧……”
都不是什麼正經夫妻,度什麼蜜月?
季宴握緊她的肩膀,語氣深沉:“穗穗,你說我們曾經那麼相愛,我卻忽略你這麼多,也難怪你現在對我有怨氣。”
隔著被子都被他握住肩膀,明穗聳了聳肩,不知道怎麼拒絕他,只好掙脫他的抓握,整張臉都埋進被子裡,聲音又輕又柔:“沒有怨氣。”
季宴沉默地看著鑽進被子裡的她,現在都不想見到他了,還說沒有怨氣。
最後,他只是說了句:“悶在裡面睡覺對身體不好。”
明穗聽話地把被子扯開一點點,露出眼睛和鼻子呼吸,然後轉身背對他,想了想,還是說:“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你現在開始對我好就行了。”
季宴輕輕應了一聲,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