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
他驚疑不定地看著兩人腦電波不在一個頻道的妻子。
明穗沒有注意到他的視線,而是指著對床的大鏡子,還有水床邊邊角角的細長鏈子,湊到他身邊。
女孩天生自帶的馨香讓季宴呼吸亂了一瞬,就聽到明穗神神秘秘在他耳邊呵氣如蘭:“你看,鏡子對床,床頭挨著窗戶,還有那些鎖魂鏈,這也太不吉利了!”
不吉利......
季宴偏頭看著她纖細的眼睫毛,瞧見她眼底黑白分明的純澈,彷彿沒有受過汙染。
明穗認認真真建議:“季宴,我覺得你說得對,我們還是換一個房間吧!”
“唔.......”
季宴沒有異議。
避開她過於單純的目光,快速將拿出來的衣物放回行李箱,然後拉著她換到了另外一間暖色調的房間。
沒有瑜伽球,沒有奇怪按摩椅,沒有水床,沒有鎖魂鏈,沒有四面落地窗。
床不對鏡,不對門也不對窗,風水大師明穗這才滿意了,撲在柔軟的大床上打了個滾。
季宴在旁邊的衣櫃仔細疊好衣服,聽到身後的動靜慢慢小了,他回頭看了一眼,果然看到明穗無聲掩嘴打了個哈欠,眼中泛起了睏倦的淚花。
他知道這個時間點是明穗平時午睡的時間,就放輕了收拾的動作。
果然沒一會,身後的明穗就卷著被子睡了過去。
手機震動發出聲音,季宴看了一眼,是沈自酌的消息。
【兄弟我傾心為你準備的情趣房間你怎麼說換就換?】
季宴發了個句號過去表示他的無語。
沈自酌:【我這還是為了你好?要不是我偶然把脈知道了,我哪裡知道你這麼可憐?結婚兩年了還是個童子身!】
季宴盯著最後那三個字,無聲冷笑嘲諷他:【庸醫,我跟穗穗感情好著呢!】
沈自酌:【哎呀呀!我這可是祖傳的醫術!從小到大給你們幾個把脈扎針練出來的!你寧可懷疑我的醫術也不願意懷疑自己的記憶?我看你腦子裡的瘀血是越來越嚴重了!】
在季宴的記憶中,分明有他跟明穗親密的片段,而且還不止一次,地點也在變換,唯獨對象都是他跟明穗。
他不相信這麼多的畫面都是他臆想出來的。
如果是臆想出來的,他怎麼可能會記得這麼多細節?
漆黑的房間裡,滴下的熱汗打在雪白的肌膚上,近在咫尺的香軟肌膚,弧度起伏,女孩的胸前有一枚淡淡的星星胎記。
頭又開始痛了......
季宴閉了閉眼,翻滾的記憶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
在他失憶之後,他並沒有見過明穗的果體,她的心口真的有一顆星星形狀的胎記嗎?
他放輕腳步,緩緩走到熟睡的明穗身邊,幽深的目光落在她起伏的胸口衣服上,看到她側躺著,隨意將手臂搭在身前,皓腕落在柔軟的胸口,呼吸起伏。
喉結上下翻滾,季宴按住她的肩膀,沒有用多大的力氣,只是沉靜的眸子越來越深,面容逐漸靠近她......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