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件事,季宴神色自若:“新婚夫妻當然是要一起睡的。”
至於會不會發生點什麼就說不定了。
明穗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呼吸都焦灼了幾分,下意識不想要跟他一起做一些很親密的事。
但他們剛剛領證,要是剛剛領證就分房的話又不太好,她忘記他已經是對他很不公平了,要是再跟他分居,恐怕沒有失憶的自己也不會答應的。
雖然這樣想著,但明穗越發排斥等一下要跟他做的事了。
她流露出來的抗拒越來越明顯,季宴不可能注意不到,但他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漠不關心地繼續給她吹頭髮。
吹頭髮吹了半個小時,明穗卻覺得時間過得飛快,她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季宴已經關閉了耳邊呼呼響的吹風機,擱置在桌子上。
柔軟而蓬鬆的黑髮被他穿插撫摸著,明穗感覺到頭皮發麻,酥酥麻麻的感覺從頭上傳到了四肢。
男人過於熟練且親密的動作讓她禁不住紅了臉。
“還有一點點水汽,應該不影響什麼。”
他幫自己吹了這麼久的頭髮,明穗想說謝謝,但想到他剛剛說他們是夫妻,夫妻之間不必太客氣,明穗就嚥下了這句謝謝,輕輕“嗯”了一聲。
他們難得這樣心平氣和地相處,這讓季宴多看了她兩眼,真恨不得她永遠都是這種狀態。
安靜了一會,季宴主動打破沉默:“時間不早了,我們睡覺吧。”
現在才九點多,此“睡覺”非彼“睡覺”,他口中的“睡覺”應該是一個動詞吧......
一想到這一點,明穗好不容易放鬆下來的身心再次緊繃起來,她乾巴巴地“嗯”了一下,卻是坐著不動,還盯著鏡子裡的自己。
她長得很漂亮,白淨的肌膚透著紅暈,膚白貌美這幾個字形容她恰如其分。
露在外面的鎖骨有些削瘦,脆弱,身子骨柔軟,看起來就很容易讓人產生保護欲。
特別是溼漉漉的目光和紅潤的花瓣唇,簡直讓人恨不得狠狠將她壓在懷裡親吻!
向來對自己容貌很滿意的明穗第一次痛恨自己長得實在是過於貌美了,季宴肯定會忍不住的嗚嗚嗚......
直到季宴發現她沒動,還定定坐在椅子上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目光中似乎還有些悔意。
難不成是後悔跟他結婚了?
都失憶了還這麼排斥他......
感覺自己被嫌棄的季宴心裡有點不悅,就握住了她的肩膀,在明穗吃驚的目光中,將她抱了起來。
再次凌空的明穗緊緊閉著眼,挨在他懷裡,睫毛一下下顫抖著,雙手緊緊摟住了他的脖頸,柔軟的肌膚貼著他的鎖骨,清淺的呼吸打在他的脖頸處。
季宴腳步頓了一下,在把她放到床上的時候,他也順勢壓了上去。
她半閉著眼,虛虛摟住他的後脖頸,目光落在他挨著自己胸口的胸膛上。
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會觸碰到他,倒顯得是她主動湊上去的一樣。
明穗只看了一眼就再次閉上了眼,有些緊張地抓緊他的肩膀,但顫抖的睫毛出賣了她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