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穗還並不知道他的舉動,她鬆開他的肩膀,把頭趴在他肩膀上委屈:“我要為擁有我們戀愛所有記憶的季宴守節,反正我不准你親我!”
守節……
季宴為她荒誕的話感到驚訝。
仗著他看不見自己的表情,明穗面無表情地吸了吸鼻子,繼續用委屈的聲音控訴他。
“你跟記得我的季宴不是同一個人,你們雖然共用一個身體,但我的季宴早就在車禍那一刻就沉睡了在你的腦海中了。”
她的聲音帶上控制不住的哽咽:“在你不記得我的那一刻,我就不是你的妻子了,你也不是我的老公……”
聽到她幼稚的話語中透露出滿滿的委屈,季宴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脊背,蹭著吻了一下她的髮絲。
他溫柔地否認這個荒繆的想法:“穗穗,不要胡說了,我跟他分明就是一個人。”
“不是……”
委屈的語氣帶上哭腔,明穗掐了一把自己的手心,把淚水蹭到他的肩膀:“你不是他……我就要之前的季宴!”
察覺到肩膀上的微微溼潤,季宴緊繃著下巴,用手丈量著手下的腰肢,不堪一握,柔軟如同柳腰。
他輕輕按摩她的腰肢,柔聲安慰可憐的妻子:“穗穗,我努力想起來。”
但是他的保證並沒有安慰到明穗,明穗哭得更加厲害了:“之前的季宴對我可好了,肯定不會在我們紀念日這天丟下我一個人還出門的……”
季宴:“我不出去了。”
就算聽到了他的保證,怕他還想要親她,明穗還是把臉埋在他的肩膀不敢抬頭。
只好吸了吸鼻子繼續無理取鬧:“你不是他,你剛剛還想要出去……”
被迫“替身”的季宴強調:“對不起,是我不上道,在我們這麼重要的日子還要出門。”
他抿了抿唇,誠摯懺悔:“穗穗,我很抱歉讓你感到不安了。我應該早點準備好禮物的,也不至於他們現在才送上門。”
禮物……
明穗矯揉造作的哭聲一頓,試探性發問:“是給我的嗎?”
見她終於不哭了,季宴不留痕跡鬆了口氣。
他“嗯”了一聲:“我給你買了那天你在辦公室看的珍珠。”
【我聽說宴哥身邊的秘書去聯繫珠寶商了,肯定是打算給我買最喜歡的珍珠當作禮物!你要是喜歡,我到時候可以送你一套哦……】
想起白露深深印刻在她心底的話,充滿炫耀的得意語氣讓明穗有一瞬間想要發笑。
她輕輕“呀”了一聲,裝作受寵若驚的樣子:“真的是給我的嗎?那為什麼小露她……”
沒有聽到後半句,季宴輕輕“嗯”了一聲,尾音上揚,透露出疑惑。
說話留一半,讓人揣摩出深層意思。
明穗深知這個道理,從他懷裡抬起頭,故作無事地搖搖頭,勾唇:“沒什麼,你快去簽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