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的暖氣跟加溼器在運轉,但床上的氣氛彷彿帶了層散不去的曖昧與潮溼。
女孩瓷白而滑膩的肌膚在燈光下越發顯眼,在她微弱的掙扎下,柔韌的腰肢被一隻大手握住,抬起......
月亮升起,抖動的大床漸漸雲雨初歇。
本來明亮的窗外已經陷入黑暗中,季宴終於魘足。
他細心地開了通風系統,將被單丟進髒衣簍,換上乾淨的被子,才將昏睡過去的明穗抱去浴室清洗乾淨,事後服務做得熟練又輕巧。
明穗無知無覺,睡得香甜,累到意識昏沉。
季宴的身心都得到了滋潤,他這個生日過得極其值。
在路過床頭櫃的時候,他看到了明穗的筆記本就這麼放在上面,電源的指示燈在閃爍。
住了這麼久,他已經知道明穗是個小說作家,平時喜歡帶上球球去花房碼字。
現在冬天了,花房就算開了暖氣也不保暖,所以她的碼字戰地轉移到了書房跟主臥。
怕她明天要用筆記本的時候沒有電,季宴將她放到收拾乾淨的大床上,替她掖好被子,靜靜凝視了一會女孩仍然泛著春潮的臉色。
香汗淋漓的嬌軀,嫵媚的眸子,含著淚的豔紅眼尾,在他的揉捏下,雪白的肌膚漸漸染上了曖昧的紅痕……
雪地裡開出一朵玫紅的玫瑰花……
在慾望再次來臨之前,他艱難移開了目光。
他知道明穗的電腦專屬充電線就在抽屜裡,所以季宴拉開抽屜拿出線頭,插上了電腦。
一充上電,本來暗下去的界面驟然亮起,印入眼簾的是一張排列整齊的Excel表格。
季宴本不欲多看屬於她的隱私,正要按滅屏幕,卻突然在上面捕捉到許多個自己的名字。
【xx年xx月xx日,季宴送價值五十萬的硃砂手環,未還。】
拍賣會上那串給她安神的硃砂?
季宴看了一眼被女孩擱置在枕頭底下的暗紅色硃砂,她平時不怎麼佩戴,說是怕天天戴會有毒,就放在枕頭下安神。
反正季宴給她買的目的也是讓她睡得好些,不再做噩夢,所以季宴對她的做法並沒有什麼異議。
看了一眼那串硃砂,季宴重新看回電腦,又看到了自己的名字:【xx年xx月xx日,季宴所送價值超過五百萬的珍珠套餐,未還。】
未還?
有一種不好預感的季宴繼續往下看,看到最新一條,是今天的。
【xx年12月24日,季宴生日,季媽媽給我發了五百萬紅包,未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