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穗不明白他是怎麼把自己的身體一部分存在區分出高貴跟低賤的,但聽著他說到“共感”兩個字,又想到這段時間自己身上莫名出現的紅痕,她輕輕咬了咬唇,有些惱怒他的浪蕩。
明穗想起麻子最後是在自己的房間出現的,還是忍不住擔心:“外面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查到我身上?”
季宴不想讓她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其他人身上:“他們都以為他被喪屍啃食了。”
明穗鬆了口氣,又撞了撞他的胸口:“你把我眼睛上的紗布拿開。”
老是蒙著她,蒙了三天三夜算怎麼回事?他很見不得人嗎?還是說他現在的樣子不方便示人?
但季宴假裝沒聽到。
“你總不能一直不讓我看東西嗎?”明穗淳淳擅誘,說起謊來不打草稿,“我也有兩個多月沒見你了,我想看看你呀......”
季宴低下了聲音,頗有幾分失落:“你會失望的。”
明穗頓了一下。
難道是毀容了?
流膿了?
有腐肉?
對噢,人跟喪屍之間的變化確實挺大的,一開始可能看不出來,但時間久了,他喪屍化的特徵只會越來越明顯。
那一直跟她廝混的,乾乾淨淨、俊朗帥氣的季宴,不會變成青灰色的醜陋、骯髒、噁心的喪屍吧?
明穗忽然一陣惡寒!
不行,顏控的她壓根就接受不了!
看見她隱約的嫌棄,季宴的心口一痛!
突然拉住了她的手,拉近自己的身體,死死盯著她,眼中又泛起了紅光!
“你也嫌棄我?”
他的語氣很危險,明穗頓了一下:“不......”
還沒說完,他就打斷了她,用霸道無比的語氣說:“不行!你不準嫌棄我!”
他握的力氣很大,明穗吃疼,想要甩開他,卻被他一把扯開了眼睛上蒙著的黑布。
明穗閉著眼睛,想要轉身卻被他抓住,顫抖著睜開眼,對上他一雙幽紅到彷彿戴了美瞳的漂亮眼睛。
睫毛很長,很濃密,肌膚是蒼白的,嘴唇是紅的,清冷的氣質墮落,整個人漂亮到豔麗無比。
在他偏執的幽紅眼神中,明穗一點點往下看去,看到他的脖子處蔓延了淡青色類似於藤蔓血管的東西,手臂上更是蜿蜒了大片痕跡,像是被藤蔓寄生一樣。
“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