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現在又送禮物給他,難道是他記錯了他們的紀念日期?
雖然十分堅信自己的記憶力,季宴還是拿出記事本仔仔細細對了一遍,還是沒發現這一天有什麼特別的。
元旦他跟穗穗已經過過了,今天是小寒,難道是在過二十四節氣的小寒?
他看到正在廚房忙碌的王姨,思緒一動,來到門口問她:“阿姨,小寒怎麼過?”
正在洗菜的王姨關了恆溫水,在腰上的圍裙上擦了擦手,也納悶了:“你想怎麼過?”
一般人都只過冬至,清明,再不濟在立春這天燒個鞭炮......
想到網上熱議的秋天的第一杯奶茶,王姨猜測:“買杯奶茶嗎?”
見生活經驗豐富的王姨也不知道,季宴隨便應了聲就出了廚房,只留下兩眼懵逼的王姨。
在他冥思苦想的時候,球球坐在他身邊捲了捲毛茸茸尾巴,沒有看到自己的女主人,就嗅嗅空氣中,順著明穗的氣味來到了二樓。
球球上去後,季宴用明穗的手機下單的快遞也送到了門口。
因為年關將至,快遞發貨慢,運輸也慢,所以上週買的東西現在才到。
他買的多,買的又貴,幾乎全是名牌奢侈品,所以發貨時都是貴重物品保密發貨,經過層層保護,幾十個快遞堆積成了小山。
季宴心算了一下那天晚上的賬單,花去這些錢,明穗身上大概還剩下兩千萬左右。
果然,他不適合花錢,買了這麼多東西才花了不到兩千萬。
要是女孩子的東西,他隨隨便便就是幾百萬幾千萬起送,哪裡像現在買了這麼多才兩千萬?
季宴爭取花光明穗手上的錢,讓明穗主動花他們的共同夫妻財產。
穗穗她值得最好的。
因為季宴說了他不會上樓,所以明穗很放心地沒有反鎖房門。
在家裡還反鎖門是沒有安全感的表現,反鎖一下浴室的還說得過去,連房間的門都反鎖了,季宴有時候進不來,也會傷心的。
明穗哼著輕快的小調將那兩個版本的書從快遞箱拿出來,封面一模一樣。
單看外形看不出來是哪個版本的,因為只有前面那幾頁是不一樣的,後面的幾十頁全部都是一模一樣的,有點難以分辨。
她翻開了前面幾頁兩本書不同的版本,給兩本書做上了隱蔽到難以分辨的區分。正準備把送給季宴的那本繼續寫上祝福語,就聽到門縫處傳來貓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