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腦子卡殼了,好半響才遲鈍道歉:“老婆對不起......”
一上來就喊老婆,距離他們結婚到現在也不過一個月。
明穗輕輕哼了一聲,像只傲嬌的小貓:“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季宴吹著吹著就摟緊了她,用臉蛋蹭了蹭她的肌膚:“什麼?”
他此刻像個患了肌膚飢渴症的患者,蹭她蹭個不停,明穗質問他的聲音慢慢就弱了下來。
被蹭到沒脾氣的她輕聲吐槽:“就那個協議呀!你不會忘了我們是假結婚的吧?”
“唔......什麼東西啊?老婆你在說什麼?”
他目光單純地看著她,此刻的表演稱得上是拙劣。
明穗忍不住了:“就那個婚前籤的協議啊!我們是假夫妻!”
“假夫妻”三個字一出,季宴就頓了一下,然後吧唧一口親在她柔軟的臉蛋上。
寂靜的夜裡,響亮的吧唧聲在臥室裡迴響著,明穗一下子就僵住了,隨即默默抬起手,默不作聲擦去臉上的溼熱感覺。
他醉了之後怎麼亂親人吶?
看著臉蛋燦如煙霞的她,腦子還不清醒的季宴有些小得意:“假夫妻會親來親去的嗎?”
明穗:“......”
算了,跟醉鬼計較這麼多幹嘛?
她輕輕摸摸他的頭:“那既然知道我是你老婆,你聽不聽話?”
季宴果然乖乖點了點頭,安安靜靜看著她,眼神都氾濫著柔軟的愛意。
他的喜愛暴露得這樣明顯,誰還相信他是真的想跟她做假夫妻的?
明穗十分懷疑自己之前是不是瞎了眼,居然看不出季宴是喜歡她的,他明明都表現得這麼明顯了。
不過她那時候確實對自己不自信,也沒怎麼敢過多關注季宴,怕他罵自己自作多情。
想到這裡,明穗輕輕呼了口氣,坐直了上半身,將床頭櫃上的醒酒湯拿了下來,然後遞給他。
季宴歪了歪頭,眼神直勾勾盯著她看。
明穗用哄小孩的語氣跟他說:“季宴聽話,把這碗湯喝了......”
她的話還沒說完,季宴已經二話不說就幹了那碗湯,完事還亮著眼睛看著她,彷彿在求表揚。
明穗心尖都酥軟了,把碗放到桌子上就撲到了他懷裡,摟住他的脖子就開始一頓蹭。
她軟聲細語的哄他:“季宴你怎麼這麼可愛呀!”
季宴一板一眼糾正她:“穗穗最可愛。”
明穗被他誇得心花怒放:“嗚嗚嗚~你怎麼這麼會說呀!”
季宴任由她在自己懷裡撒潑打滾了一會,才被逐漸清醒的明穗趕去了洗澡。
她怕季宴淹死,就特意囑咐他洗一個戰鬥澡,衝完就快點出來了。
季宴謹記她的教誨,用五分鐘快速衝了衝,然後打開了浴室門。
然後,明穗發出了尖叫:“——啊!你怎麼不穿衣服呀!”
他好意思光著身子出來,她都不好意思看!
女孩被嚇到的尖叫終於將季宴的醉意嚇走了一些,他愣愣地看了明穗好一會,直到反應過來自己身上涼颼颼的,他後知後覺察覺到不對勁。
好在明穗已經去衣架那裡矇頭給他蓋了一件浴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