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給予否定的答案:“不用,你可以繼續讀書,我爸媽也十分樂意有一個高材生兒媳。”
這餡餅,又能還錢又能讀書,實在是過於誘人了。
但指若削蔥根的指尖輕點“無限額”那三個字,這三個字讓她感到不妥。
“這裡……我……是不是要……”
季宴看了一眼:“這裡怎麼了?”
明穗的睫毛顫抖,吞吞吐吐:“財色……交易。”
季宴也閉了閉眼,彷彿被她這句話無語到。
明穗見他不說話,下意識退開一點,才小聲為自己考慮:“我還在讀書,萬一……雖然是協議結婚……我萬一要是……”
她害怕地吸了吸鼻子,十分委屈:“萬一我不小心有了孩子……”
她不知道季宴娶了她,會不會只是當擺設,會不會不碰她。
但是想起垂涎她的劉庭,明穗不相信季宴真的會為了他喜歡的人守身如玉足足三年,畢竟他應該是個正常男人。
明穗就是個寫小說的,看多了市場上流行的霸總替身文,她怕季宴真的碰她。
她摸了摸自己如花似玉的臉蛋,真的不是她自戀,她實在是長得太漂亮了,她不相信會有不覬覦她鮮活肉體的男人……
季宴似乎被她噎住,好半響才在電腦敲上第三條條件:甲方與乙方互不侵犯彼此身體。
不圖色不圖財,只要一個工具人妻子,世界上真的有這麼奇怪的男人?
想到他剛剛說他喜歡的人要結婚了,明穗頓覺自己自作多情。
但看到協議寫上了這一條,她終於徹底放下心:“季宴,你放心,我會嚴格遵守這一條,不會冒犯到你的。”
季宴沒有說話。
於是明穗又指指第二條:“要不還是把這條刪了吧?我只是跟你演演戲,你不用支付起我的生活。”
季宴提醒她:“季家的少夫人吃穿太差會丟季家的臉面。”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明穗深謀遠慮:“我跟你去演戲的時候,我會維持好人設的。但我平時的生活就不用麻煩你了,我可以養活自己的。”
她怕牽扯越多,欠的越多,以後不好還。
三年的協議換來兩個億,而且沒有失去清白,這對她來說很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