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明穗嚶嚀一聲,季宴才如夢初醒,放鬆了力道,將她抱了起來。
從這裡回到新房要一個小時,季宴就在這個會所的頂樓開了個總統套房,將昏睡的明穗抱到了總統套房。
因為醉酒,女孩向來白皙的臉蛋染上酡紅,宛若胭脂,淡淡的粉色彷彿水蜜桃一樣誘人。
季宴嚥了下口水,才把她的高跟鞋脫了。
淡粉色的腳趾甲和嬌小生嫩的足心又讓他閉了閉眼,把她的腳心藏進被單裡,用被子蓋到了她的胸口處。
做完這一切,他出了一層熱汗。
季宴沒有多看不省人事的明穗一眼,而是深吸一口氣,轉身進了衛生間。
簌簌的水流聲連綿不絕,一直在耳邊吵她,明穗的蛾眉慢慢蹙起,熟睡的她掙扎著睜開眼,入目是極為陌生的環境!
洗著洗著突然就聽到了悶悶的落地聲,季宴一驚,隨手披上浴袍就快步走出浴室的門,果然看到從床上跌下來的女孩。
疼痛讓明穗清醒了一瞬間,意識到自己被束縛在被單裡,她掙扎著踢開被單,卻因為頭重腳輕,弄了老半天都扒不開被子,反倒把自己搞得嬌喘微微,香汗淋漓。
不僅被父母拋棄,現在連個小小的被子都欺負她!
於是,季宴眼睜睜看著明穗被被子氣哭了。
他嘆了口氣,俯身,在她淚眼朦朧的視線中,他好心將纏在她身上的被子扯開。
本以為幫了她,會得到她的感謝,但事實上是明穗一得到自由,馬上又把被子掩在了胸前,警惕地盯著他:“你是誰!”
季宴:“......”
都喝醉了還有點警惕心,還算不錯。
還沒等他回答,明穗盯著他的臉,直勾勾盯了許久,久到季宴移開目光,她才突然恍然大悟:“噢!我知道了!你是我的——”
季宴屏住了呼吸。
“金主爸爸!”
凝聚起的氣息頓時消散,他輕輕笑了一聲:“穗穗,你又在亂看狗血小說了?”
什麼小說?
明穗只聽自己想要聽的:“你怎麼知道我在寫小說?”
季宴碰了碰她的頭,並沒有說話,所幸明穗也不需要他解答,自顧自掰了掰手指:“一千......三千......五千.......我的稿費越來越多了.......我要買我的小房子,我還要養我的球球......”
季宴抓重點:“球球?你的球球是誰?”
明穗不回答,拍開他放在自己額頭的手就繼續暢想自己的美好生活。
季宴抿了抿唇,靜靜看著她天馬行空地到處亂想,直到他聽到她數到了她的父母,她突然開始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