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我打電話跟他說了一聲,讓他這個月給穗穗補點零花錢,他話裡的意思就是跟穗穗在一起了!”
季母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你跟他說了什麼?”
季父就洋洋得意地將他剛剛的話一五一十複述出來。
瞞季宴瞞得好好的季母越聽越震驚!
“季沐風!你個蠢貨!你知不知道你兒子失憶了!我特意不告訴季宴這些就是為了讓他們有另外一種相處模式!”
季父一愣:“失憶?他什麼時候失憶了?”
見這二愣子傻乎乎的樣子,季母氣得邦邦給了他兩拳:“我看你是退休退太早了!腦子也一併留在公司了!你知不知道季宴兩年了都沒追到穗穗就是因為他之前的策略不行?現在人好不容易失憶了,就是之前那場車禍!後面被我告知穗穗是他最愛的老婆,人家兩夫妻好不容易快修成正果了,要是被你一提醒著害得季宴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我們看好的兒媳婦就沒了!”
被“家暴”的季父一時不敢還手,也不敢阻止她的怒火。
等到季母打累了終於恢復理智,他才小聲為自己辯解了句:“他表現得這麼正常,我怎麼知道這小子失憶了?”
季母白了他一眼:“人家只是不記得穗穗,其他的都好好的呢!”
難怪!
想起季宴剛剛在電話裡一點也不透露出他的情緒,他覺得自己被套路了。
他梗著脖子反駁:“反正說都說了!我看這小子精著呢!不動聲色從我這裡套話!難不成失個憶還能把自己的本能感情失去了?”
聽到這話,季母皺了皺眉:“他們現在的感情?”
“好著呢!沒看到他天天跟穗穗膩歪在一起,這感情比沒失憶之後好多了!剛剛還跟我炫耀穗穗終於願意要他的卡了呢!哼!臭小子!”
“他這是跟穗穗修成正果了?”
季父摟過妻子的肩膀:“玉如,你就放心吧!我們肯定會有一個最喜歡的兒媳婦的!”
自家兒子什麼性子他們當然清楚,寧願放棄深造的機會也要回國繼承家業。
他們當時還以為兒子終於懂得體貼父母了,要進公司幫忙了,沒想到一回來就給了他們一個天大的驚喜!
他們到現在還記得季宴在相隔千里的B國得知明家父母攜款潛逃的消息時,他才剛剛開學不久,就請假回來一趟國內,也不回家,不知道去哪裡消失了三天。
等到他再次出現的時候,就是求他們幫忙照顧一下一個女孩。
那個女孩已經被追債的逼到了一個偏僻的小鎮,而季宴請假回來的時間有限,不得不拜託他們從中打點一下,迷惑一下追債人的法眼。
不然依照明穗一個人的力量,是無法順利避開這麼多債主長達一個多月追捕的。
那次是季宴這個要強的孩子第一次求他們,季母不忍心,就讓季父派人擾亂了追債人的視線。
如此維持了一個多月,季宴提前完成學業,他們還來不及開心他終於願意繼承家業了,但沒想到季宴一回國就跟他們說要娶明家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