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冬日暖陽從晶瑩剔透的落地玻璃窗灑入,有一半照到了床上正在發呆的女孩臉上。
光影將女孩的身影分割成了兩半世界,一半溫暖,一半溫涼。
昨晚上散亂在地的衣服已經被收拾好,明穗最後看了一眼髒衣簍裡被撕壞的情趣內衣,為壽命短暫的它點了一柱香。
季宴昨晚上太兇猛了,活像沒有碰過女人一樣。
親親貼貼也就算了,還揉揉搓搓,舔咬不斷,似乎她的每一寸肌膚對他都是致命的誘惑,活像沒有碰過女人一樣。
可能是這件衣服的原因,也可能是她經期那幾天把他憋壞了。
反正季宴一直重欲,明穗就沒有多想,她的心神全部都被怎麼搞垮白露佔據了。
她想,她一個人還是不能對付白露,她還是要得拉其他人的,人多勢眾。
那天跟李陽糾纏的女人就是不錯的選擇,也不知道她跟李陽現在怎麼樣了,白露知不知道她的丈夫出軌了?
還有以身入局,引誘李明暴露男兒身的楊雨......
現在白露他們破產了,恐怕信息更好查了,或許她應該再聯繫那名黑客,讓她查白露違法的證據。
唉!
又要破財了!
小財迷跟那個黑客談論好價格,最後定價在二十萬。
還好還好,在她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
明穗喜滋滋去付一半的訂金,付過去之後銀行給她發了消費信息,明穗順便看了一眼自己還剩下多少錢。
兩千兩百七十五萬!
明穗:“!!!”
一定是她的打開方式不對!
她猛地搖了搖頭,重重閉了閉眼,重新睜開。
兩千兩百七十五萬零一毛錢!
明穗:“......”
她的小金庫怎麼縮水一大半了?
是誰挖走了她的小金庫?
——
書房。
挖走她小金庫的季宴把之前的協議放進了隱蔽的角落藏好,準備等明穗出門的時候再鎖到他放在主臥的保險櫃裡面。
之前他對這張協議很隨意,反正又沒有法律效應,沒了更好。
所以他隨手夾在活頁紙中,任由它落塵,被風吹走了更好。
遺憾的是,他曾經把它放在大開的窗臺,但那幾天都沒有風。
明穗以為他把這張協議藏得很好,還藏在了保險櫃裡面,只有季宴知道自己的小心思。
現在想想,季宴有些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