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守庚一下下輕撫著她的脊背,啞聲笑著:“媳婦,你怎麼還是這麼敏唔......”
柔軟溼潤的手捂住了他過於放蕩的言語,餘韻惱羞成怒,張嘴咬了一口他的肩膀洩憤!
陳守庚不痛不癢地掐著她的腮幫子,看著她潮紅的柔軟臉蛋,沒忍住又親了上去。
眼看事態又要失控,餘韻連忙制住:“你過年不回家了嗎?”
今天是年節,陳守庚剛剛從分公司回來,一回來就來找她了。
陳守庚親著她,含糊不清:“這不是在家裡嗎?”
他跟他老婆的小家。
餘韻剛剛畢業,當然不可能買得下房子,房子是陳守庚出錢買的,寫的是她的名字。
其實寫不寫她的名字都無所謂,因為陳守庚所有的資產都掛在了她的名下,就連他賺的錢也悉數匯進了她的卡里,一如他之前供她讀書那會,也是把所有的工資都上交。
陳母一開始並不知道這件事,是在半年前才發現認回來的小兒子一顆心全都掛在了自己找的小媳婦身上,她有些哭笑不得,但也知道他們倆感情深厚,就沒管太多。
直到餘韻的父親因為買賣人口的罪名入獄,狀告他的人是明穗的母親白甄,餘韻那時候才知道白甄當初為什麼要讓她遠離明穗,甚至造她的謠。
她的父親確實有罪......
而因為她父親犯的罪,讓本來對她很滿意的陳母對她有了芥蒂,企圖讓陳守庚接觸一些家庭背景都同層次的女孩子,而不是有一個有犯罪記錄父親的女兒。
也正是因為陳母的芥蒂,餘韻才對她與陳守庚的感情有了不確定因素的存在。
親著親著,見她還是心不在焉的,陳守庚只好使出殺手鐧,拿出了自己偷偷摸摸拿的戶口本。
餘韻驚訝:“你......”
陳守庚抱著她稀罕個不停:“媳婦,我們去做一件約定好的事吧!”
他剛剛滿二十二歲的時候就想要拉著餘韻去領證了,但餘韻以兩人都還在讀書為由拒絕了他。
主要是怕他後悔,所以那時候他就定下了一年之約。
現在他再次拿出戶口本求婚,餘韻盯著無名指上套了一整年的訂婚戒指看了一會,再對上他一如既往虔誠的目光,發現自己沒有別的理由拒絕他了。
看著他手上的戶口本,餘韻有些猶豫:“你家裡人同意嗎?”
他的戶口本一直沒遷進陳家,而是留在了本來的陳家。
養父母當初養陳守庚也是一個偶然,他們夫妻倆都有生育困難,一直沒有孩子。
直到在回去探親的路上遇到了兩歲大的孤兒,得知他之前的父母已經死亡,又沒有親戚願意撫養他,一時心生憐愛,就把他保養到了十九歲。
養父母早就知道陳守庚可能會回到他的親生父母身邊,但他們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在陳守庚剛剛去帝都的半年裡,他就找回了自己的親生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