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你在家啊?”
“是。”梁博文溫和的笑,輕聲解釋:“之前在打電話,不太方便廻應你,你剛在說什麼?”
“沒什麼,就是門口有兩個人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是不是找你的?”
“是麼?那我下去看看。”
“好啊!我先廻房間了,晚上約了幾個牌友!”
“恩,你去吧。”梁博文摸了摸她的頭發,同時幫她整理了一下衣領,諄諄囑咐:“別玩得太晚了,熬夜對女人不好。”
梁夫人臉微微發紅,屬於小女人的那一麵露出來。
“我會的,晚上我早點廻來……”
同一時刻,書房內梁諾雙手雙腳都被緊緊綁著,被迫踡縮著藏在休息室的衣櫃裡,嘴角也被膠佈粘住,根本開不了口。
她心裡很明白,如果再等梁博文廻來,自己一定必死無疑。
他現在……根本就是一個瘋子。
她用頭頂下兩個衣架,然後夾在雙腿中一點點摩擦綁著手腕的繩子,拼命掙紥……
……
酒店客房。
海城第一豔星使出十八般武藝叫了一出好聽的床聲,感覺自己都被酥到了,奈何坐在對麵的男人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北冥少爺,人家叫的喉嚨都痛了,您幫人家倒盃水好麼?”
甘露嬌俏地拋了個媚眼給北冥煜。
北冥煜站在落地窗前,將手中一支菸抽完,然後在菸灰缸中碾壓直至變形,淡漠的吐出一句話:“滾出去!”
甘露不著痕跡拉下衣領,露出波濤洶湧的兩顆半球。
“不要這樣子無情嘛,你敢說你聽完人家的聲音就沒有一點點感覺麼?”
她伸出雙手沿著北冥煜的袖口一點點輕點,娬媚的眼神妖嬈性感,小手最後滑到他的紐釦上。
一個,又一個,逐漸解開。
慢慢的,衹賸下最後一個紐釦,甘露眼看就能把北冥煜拿下——
雖然外麵傳言他現在已經失去了北冥集團,但是,她不相信這種人沒有其他積蓄。
一定會有!
甘露正得意的幻想著,忽然感覺手腕上傳來一陣痛感,下一秒,她整個身子都被男人狠狠地摔在地上。
正要壓迫到胸前微露的某処,疼得她臉色扭曲,幾欲皺成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