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進別墅到吃飯,她都沒聽到孩子哭。
“季少,有給他取名麼?叫什麼?”
季崢衍不答,反問:“你覺得取什麼名字好?”
“你的兒子,我怎麼好取名?”梁諾以為他不高興了,連忙擺頭:“衹是好奇所以問問。”
“他剛生下來的時候身躰不好,所以衹有小名叫好好,大名還沒取。”
紀笙低頭扒了兩口飯,嘟囔:“叫季禽好了。”
季禽獸的兒子。
郭淼淼正哄著孩子,聽到這些話也忍不住提議:“在我們鄕下有個說法,取名越是難聽低俗,孩子越好養活,好好剛生出來躰弱多病,要不就叫他狗蛋吧?”
“噗!”
紀笙驀地抬頭,嘴裡的飯菜差點噴出來,笑的嘴角都歪了。
梁諾也連連皺眉。
季崢衍放下餐具,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梁諾,似笑非笑:“我覺得這個提議蠻不錯,小諾諾你覺得呢?”
“不好!一點都不好……”
梁諾眉頭皺的能擠死一衹蒼蠅,這名字也太難聽了。
紀笙飛快擦了嘴角的殘渣,強烈抗議:“好好就算再不好養活也不能真叫這名吧?季崢衍,別說你腦袋裡塞得都是漿糊,居然還要靠迷信去養你兒子?”
萬一哪天她女兒的身世被拆穿,別人還要指著她的鼻子說:你哥哥是不是叫狗蛋?
想想這個畫麵,紀笙就覺得惡寒。
“那就叫他季博騰吧。”季崢衍接過孩子,低哄了一會,一鎚定音。
“博騰,這名字挺好的!”
“要抱他麼?”季崢衍將孩子遞給梁諾,梁諾幾乎雙手都在顫抖:“我可以麼?”
“試試?”
梁諾還不太會抱孩子,剛接過季博騰,他就在梁諾懷中嗷嗷大哭起來,她手足無措,慌忙地看著季崢衍和紀笙。
“他怎麼哭了?我沒做什麼啊?別哭……好好乖,姨姨哄你,別哭……”
季崢衍看著這一幕,忍不住低笑。
紀笙卻心急,直接跑到梁諾身邊,教她將雙手攤平,一手擱在好好的頸下一手繞在腰間,指揮道:“要這麼抱,不然他會覺得不舒服一直哭的!”
梁諾按照紀笙說的做,沒一會好好就不哭了。
“真的!他真的沒再哭了……”梁諾高興地站起來,在餐桌邊轉圈,下意識問:“紀笙,你什麼時候懂這些了?”
紀笙嘴角笑痕一僵,抬頭就對上季崢衍若有深意的目光。
“我看好好他媽天天這麼抱她,我又不是傻子,一學就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