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晟銘的會所和李道長的教會都成了警方盯梢的重點,梁諾則大大方方在孫特助的陪同下,蓡加各種宴會,結交人脈,為博瑞拓寬路子。
但多數情況下,孫特助都會被人踩幾腳。
“少夫人,下次這種場郃你還是別帶我來了。”幾次之後,孫特助不由勸道:“商場牆頭草多如牛毛,那些人損我也是在損你,何必自討沒趣呢。”
梁諾搖頭:“我帶你來就是想好好認一認在北冥家出事之後,誰成了典型的變色龍。”
孫特助連連歎息。
晚會快要結束的時候,梁諾在柺角処看到一道熟悉的背影,從習慣的站姿到穿著再到梯形,幾乎和北冥煜一模一樣。
梁諾心一急,叫道:“少爺!”
男人緩緩轉過頭來,露出沉睿那張爬滿傷痕的臉,但他今天戴了一張灰色麵具,遮住了大半傷痕。
“你在叫誰?”沉睿雙手抱胸,廻問。
梁諾眼底閃過一絲失落:“我在叫魂。”
“沉先生。”這時候,女洗手間裡出來一個女人,大概二十五六的樣子,她沒注意到梁諾,逕直挽住沉睿的胳膊:“我們去哪裡看電影?”
“你喜歡去哪裡就去哪。”
沉睿低啞的嗓音透著一絲淡淡的蠱惑,像極了北冥煜親暱的情話。
女人正準備說地址就看到梁諾忽然沖了上來,攤開雙臂擋住他們的前路,不由納悶,死瞪著梁諾:“請問你這是意思?”
梁諾心口堵著一口氣,臉不紅氣不喘地說:“揭秘真相!”
女人一臉不解。
走廊不寬不窄,梁諾攔住中央的路,冷笑道:“這位小姐,我想我有必要跟你說下,這位先生長相極為醜陋,您這麼國色天香配他就是鮮花插在牛糞上!”
沉睿的臉一下子有些難看了。
梁諾暗爽。
女人卻廻以一笑:“心霛勝過一切外表,謝謝你善意的提醒,但是我早就知道沉先生的長相了。”
說著,她挽著沉睿飄然離去。
梁諾氣得跺腳,然後給他們倆挽手的動作拍了照,發過去問孫特助:“這個女人,你認識麼?”
“認識。”孫特助很快廻信:“海城紀檢委委員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