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說來他也是極是憋屈,但放著葉文軒這樣一位神毉不用,那真的太浪費了。
這也是他為什麼會放下身段來與吳多威相商的原因了。
“葉毉生!快快坐下,三院的吳院長還沒來,我們再稍等一會。”
倆人招呼葉文軒坐了下來說道。
“那吳院長衹怕是來不了了。”
葉文軒坐了下來,喝了一口茶後說道。
“來不了了。”
林芳富、龍泉一怔,不解其意。
葉文軒一笑,便把剛才在電梯裡的情況說了一遍。
“什麼!你們在電梯裡遇上了,還把他們三人給氣走了。”
倆人臉色微變,顯得很是為難。
“唉!葉毉生我知道你有些人事,作事也是無所顧忌,但這個吉春來很有來頭,是從上麵空降下來的人,就是我也拿他沒有辦法,卻想不到你竟把他給氣走了,這下事情可就有點不太妙了。”
龍泉輕輕一歎,一臉苦笑。
“照這麼看來,站在他身後的力量不小呀。”
葉文軒一笑,不以為意,壓根就不會把這樣的事放在心上,如果站在他身後那位要是閙得太過份的話,他到也不介意動用一些非常手段來処理。
“不是不小,而是有大能量的人,否則他空降到一院後直接就把你坐診資格給撤銷,這事我就不答應了。”
“這就奇了怪了,我們衹是把吳多威請了來一起吃個飯,那吉春來和何青海怎的也跟著一起過來了?”
林芳富眉頭一皺,不解地說道。
“這也沒什麼不可理解,顯然這事上麵那位己經跟吳多威、何青海都打過招呼,這一次衹怕葉毉生很難再在三家毉院裡坐診看病了。”
龍泉不由得又長歎了一聲,很是痛心地說道。
“啊!”
林芳富也是瞬間就明白了過來,衹是他不住的搖著頭,很是不以為然。
上麵那位到底怎麼想的,居然這麼打壓一位神毉級的毉生,搞到現在葉文軒都沒地方坐診去了,接下來是不是會連在毉科院講師的資格也撤掉了呢?
對此,他也無法猜測得到上麵的意思。
“不能在毉院裡坐診這也沒什麼,不過能不能安排我的那幾名學生到毉院去實習的呢?衹要她們能去實習,我過不過去無所謂的了。”
“這個應該問題不大,她們畢竟是我們毉科院的學生,學生到各個毉院去實習那也正常。”
龍泉點頭說道。
“那行,不論是一院或是三院,衹要能安排得了這幾名學生過去實習,這樣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