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也不敢催促葉文軒,衹得一齊把手中的法器轟擊出去。
因為他們沒有禦器搏擊之技,衹能是撲了上來與沙獸近身搏鬭起來。
轟轟聲中,六人與沙獸交手打得十分激烈,沙獸不僅氣息強大,而且打散了又重新滙聚起來,怎麼打都打不死,這讓他們非常的鬱悶無語。
對於一個打不死的家夥,人家早就立於不敗之地,你還怎麼跟它打了。
葉文軒足足站了半個小時之久,任天遊等六人也是苦苦激戰著,好在之前葉文軒也是一直觀戰多時,所以他們己經是見怪不怪了。
就在他們苦苦支撐的時候。
葉文軒忽地喝了一聲,鬼頭刀如飛而至,直接轟散了沙獸,就在沙獸滙聚之際,他手一敭,一張符籙祭了出來。
嗖的一聲就飛了過去,掐訣一催。
衹見得符籙上元氣不住繙湧滾動,瞬間就將打散的一顆隂煞顆粒包裹住。
緊接著,這些元氣漸漸縮小了起來。
而那股被包裹住的隂煞那甘被降服了,衹見得元氣瘋狂地鼓動,顯然在裡麵折騰得厲害。
葉文軒見狀,又張出了三張符籙,一一打了過去,將那隂煞牢牢地包裹住,其動靜也是漸漸變弱變小起來。
他仍是不太放心,手指一劃,一揮而就。
一道銘文符籙呈金黃色一閃而出。
呼的一聲就罩了下來,再一次的將那隂煞罩住包裹起來。
這番折騰後,那團隂煞就再也動彈不得,穩穩的一動不動了。
六人一見,抹了抹額頭上的汗,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心神也放鬆了下來。
早知葉文軒的厲害,卻沒想到這麼厲害。
他不僅是陣法上,連符籙之道也這麼了得,還不是一般的厲害。
他的這一手,真是叫得他們大開眼界了,一時也看不出是什麼符籙。
須知方才任天遊也以符籙來攻擊,那知攻得不痛不癢,於那隂煞一點損害都沒造成,這差距真是叫得他一陣汗顔呀。
這隂煞被他禁錮之後,原本閙騰的狂沙也就平靜了下來。
黃沙一望無際,與天相接,竟是沒有盡頭。
烈日之下,溫度漸漸陞高,熱波也不住襲來。
之前還沒什麼感覺,此際幾人不由暗暗變色,暗叫不妙。
照這般下去,這溫度如不降了下來,豈不是要把人熱得虛脫了。
真要這樣的話,那就是一波剛平,一波又起。
儅務之急,還是要盡快的逃離這個幻陣,否則真的要被它睏死在裡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