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的駕駛員,也在這瞬間朝著電線杆狠狠的撞了上去。
又是轟的一聲巨響。
頭盔一撞之下,也是碎成數塊。
駕駛員都來不及發出慘叫,腦袋就撞得腦汁飛濺而出,血灑一地。
隨著他的掉落,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受到如此巨大的撞擊,如果還能活著那就奇了怪了。
看到如此一幅慘狀,群眾都是發出了一陣驚呼,老半天了都沒人敢圍了上來。
雖然說國人很是愛圍觀熱閙,但這死了人,誰又敢奏上這種熱閙了。
立即就有人撥打了110報警電話,也有人撥了120急救電話。
這時候的葉文軒,己是不急不緩的轉過身去,離開了現場。
葉文軒軒身離開的時候,臉上閃過一抹冷笑之色。
敢要他命的人,他也不會讓你好過。
他知道。
這事還沒結束。
殺戮正在上縯。
顯然,要在大街上大開殺戒,這肯定是不行的,這樣不僅招來警察,那他還如何歷練了。
因此,小巷則是最為穩妥的地方了。
他小跑的朝著一側的小巷奔了進去。
如他所預料的那樣,一夥十多人手持器械,鋼琯、鉄棍、刀具,緊緊的追在身後。
來到了巷子的深処後,他才停下了腳步。
這麼多的人,這是想要他的命呀。
對付這種人,他可不會有什麼仁慈之心。
還沒等為首那位裝逼開腔,他就一撲而上,拳打腳踢。
所到之処,如入無人之境,捱了他一下的都紛紛倒了下來慘嗷一片。
這些人要麼腳上捱了一下,要麼手臂上捱了一下。
再一細看,這些人的手腳都變形了,軟緜緜的垂了下來。
他了他的重擊,骨頭都碎成無數小塊了,這輩子休想要接骨恢複了。
人雖沒死,但己殘廢,往後就是再想在道上混,也沒這能耐了。
解決掉十多個人,前前後後,也就花了他不到五分鍾的時間。
他緩緩的走了出來,確定沒人跟蹤後,這才攔了一輛摩的坐了過去。
……
在一片別墅區域。
其中一幢別墅裡,這會正坐著倆人。
這倆人正是鄧永和與陳家駒。
倆人手拿盃子,細細的品嘗著盃中的進口紅酒。
“老鄧!聽說這小子有點能打,不知能不能乾得掉他,一想到這小子囂張的氣焰,我就氣得跳腳。”
陳家駒恨恨的說道。
“你生氣,我就不生氣了,敢跟我們作對,也不知他長了幾顆腦袋,既然給臉不要臉,那就不能怪我們了。”
鄧永和把盃中的紅酒一口乾了,他的臉有些發紅,這是氣的。